孟曉大年初一飛的,短期內也不打算回來了,賀清然陪著去的,賀平酈扔著不管,她倒是想。
可是自己心里能接受嗎
心里就是一根刺,刺撓的日子過不下去了。
劉江江就更不好受了,就因為吃了一頓飯,就這樣
他沒什么休假不休假的,初二去上班,就跟何一飛講了一句話,“我這樣,早晚會離婚的,真的。”
他從來沒聽說過,老丈母娘那么能作的,就奔著給你作離婚去的,你怎么難受她怎么來,就是治你的,賀平酈要幫忙,胳膊肘往外,那就一起刺撓著。
何一飛也是第一次聽說,“只聽說婆媳關系的,這丈母娘跟女婿有矛盾的還少見,你只能忍著唄,不忍著能怎么辦”
綠韭多能耐啊,但是他聽說也是有點不和諧的跟婆婆這邊,朋友圈看得出來,沒結婚錢年年拍年夜飯,但是今年就愣是沒消息,一到逢年過節,什么東西也看不到了。
他猜她婆媳關系不和諧。
想的也覺得痛快,該你,可輪到你嘗嘗人間煙火的滋味兒了,那時候因為我家里的問題,分手的那么干脆,現在不也是逃不了這樣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嘛。
確實很現實,綠韭拿著奶瓶遞給馮椿生,馮椿生得搖均勻了,那手胳膊得很下勁兒了,她不費這個勁兒,也沒有這么大的勁兒,都是給馮椿生的。
馮椿生站在客廳里面,那就跟個把戲一樣的,人家之前在月子會所的時候教過,他絕對是個一板一眼的好學生,那胳膊給搓的跟雜技一樣的,然后再遞給綠韭,“好了,你給她喝奶奶去吧。”
綠韭不太想給沛沛,因為喝完還得漱口,“你去吧。”
馮椿生不動,“你去吧。”
沛沛自己出來了,有點矮,綠韭一扭身體的時候,給撞過去了,倒在地上去了,今天人家換了一身金色的,真的金光閃閃的那種。
綠韭的審美呢,就那樣吧,大紅大綠的,什么明黃重紫,各種飽和度極高的顏色,她不僅給沛沛穿,她自己也非常的敢穿,淺色對她來說,她老覺得發揮不出自己的氣場來。
今天還是一身紫,跟沛沛在一起擱馮椿生眼皮子下的時候,馮椿生看這倆人就眼皮子疼,太亮了。
綠韭撞人了,自己很淡定了,蹲下來,沛沛也是個大俠,一只手撐著在地上,屁股墩兒著地板呢,眼巴巴的看著綠韭,打量著呢。
巧了,她媽也打量著她呢,綠韭關心的問一句,從她那小爪子上掃一眼,真的太小了,“沒事兒吧,不好意思,沒看見您。”
馮椿生想去抱起來的,你說你們倆人一個趴在地上,一個蹲在地上的,真的客廳感覺給你們占著沒地兒的,別人七嘴八舌的想要開口的,結果都給愣住了。
老大站在一邊,嗓子稍微清了一下,他要走老丈人家去了,繞過沛沛去了,得趕緊洗漱。
沛沛挨個屋子看了一眼,覺得大家都沒有什么反應,自己手就撐起來了,坐直了上半身,完全坐在地上了,自己拍了拍手。
“唉,您沒事兒就起來吧,地上臟呢,趕緊喝了奶奶,一會兒咱們好出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