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看房,一個小區的,業主也是個神仙,約時間差不多的,錯開半個小時,三點半一個,四點一個,覺得半個小時可以看差不多,但是賀平酈那邊呢,就講的非常的細致。
做這個行業的,一般是不會遲到的,反而會在樓下等,高楠就看見賀平酈了,認識,怎么能不認識呢,進門的時候就笑了笑,沒想到遇見了,也不吭聲。
賀平酈看了一下,就帶設計師走了,業主也不感覺有什么,我擇優看看對不對,看看又不犯法,我也比較比較的。
高楠呢,她喜歡的設計師都是奔著那種拿獎去的,有名氣的,人家手底下的都是鍍金的,很有自己的設計思路,裝修前一看你這個房屋布局,腦子里面就是大開大合的,“這個墻砸掉,然后這個墻移到這邊來,應該不是承重墻,我可以給你看一下,這樣把這個客廳變大。”
戶主就很納悶,我買的這么大面積的,客廳已經很大了,“我要那么大客廳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要你開改善空間布局的,因為我買的就是這個戶型,我很滿意,我再去砸墻再去改,我心里接受不了。
給人打發了。
最后還是給賀平酈做的,人家預算就是裝修照著五六十萬來的,你給我出的圖紙也必須按照這個來,光你們家的全屋定制,我就要十幾萬的一套下來。
哪里設計什么樣子的柜子,什么樣子的內部結構,什么樣子的配色,一步一步來,光是風格一個星期人家就換一種。
換了,設計師就得按照人家新風格出圖,慢慢改唄,點燈熬油加班加點的做,然后給人看,哪里不滿意,再改。
一個圖紙初步確立出形狀來,最起碼也是半個月,一般一個月的算是可以的了。
但是錢是真的賺,就是費老板費設計師,設計師全程跟著,老板全程協調。
這一個十幾萬的單子,賀平酈能拿到將近四成,設計師一成,剩下的就是成本跟人工了,廠家那邊是賀平酈自己聯系的,成本就是壓縮到性價比最低的,一手貨源的。
她也沒有什么加盟費,什么雜七雜八的錢,鋪面也不是租的,自己買的,你看她這個性價比就出來了。
高楠啟動資金少啊,她有鋪面租金,養著設計師,廠家那邊也是連鎖加盟的,一茬一茬下來,有點干不動在這邊。
她沒想到這邊有個賀平酈,干著干著其實就是兩個牌子在打對壘的。
她就比較好奇賀平酈這個人,她對自己的對手都很好奇,朋友一起吃飯的時候,就聽說了一點兒。
“不是親生的孩子,人家帶來的,后來親生的也認了,逢年過節也來家里,不知道認不認賀清然。”人酒桌前談著,就當個笑話。
誰是個笑話,沒有人嘲笑孟曉的,都是笑賀清然的,不止女的瞧不上不養自己孩子的,男的也恥笑不養自己孩子的,你是不能生還是怎么樣
“小高你們一個地方的,有沒有聽說這個人啊”話到嘴邊,也想不起來那孩子在海市是干什么的了,反正人這些年過的也不錯。
高楠特意打聽了幾天,心里就有數了,賀家也是本地商圈里面叫的上名號的,尤其是老三的話,朋友格外的多。
做生意的人就是這個樣子,記憶力很好,朋友的朋友,乃至提過一嘴的朋友,到時候大家見面的時候,能找出來一個共同的朋友,就算是朋友了,彼此給個面子,坦誠一點。
但是她聽說孟曉大概生病了。
生病了,高楠自己想了很久,大家吃完飯都去推拿去了,她找個理由回家了,短短時間,在東城這邊已經買了一個兩居室了,做生意找到竅門的話,來錢還是比較快的。
打開窗戶,外面有夜雨,稀里嘩啦的,她這時候大概也是有些難過的吧,拿起來手機,給人發消息。
沒一會兒就出去了,有人請吃宵夜。
賀平酈也不是不清楚高楠,也聽說一些,而且一些事情關于高楠的自己也打聽。
高楠這個品牌,她記得沒錯的話,是綠韭一個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