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馮椿生對比,“你看,爸爸晚上還可以出去跟人家喝酒,還可以去老家吃好東西,媽媽卻一直在家里主持工作。”
什么主持工作,馮椿生一把給她拽起來,給孩子忽悠壞了。
沛沛也確實是獨立,特別的鋼鐵,馮椿生早上走的時候,人家就看見了,想去啊。
也不吭聲,一把拽住馮椿生那褲子,就使勁兒,怕人不帶著,講話很委婉,“哪兒去啊”
知道回老家看弟弟的,她也想去,早上轉悠了一圈就不在房間,就一定要在客廳等著。
馮椿生肯定也不愿意帶她啊,就去吃個飯出禮的,然后就回來了,路上帶個孩子多不方便啊,“我不去哪兒。”
沛沛不信,拿著自己的小狗,騎著坐在上面,就堵著門,反正就是這個門。
馮椿生扭頭進房間去了,碗筷也沒洗,看綠韭還在睡,也不敢開燈,開燈綠韭就能給臉色看的。
等過一會兒,打開門看看,沛沛還在呢,阿姨也喊不走,馮椿生沒辦法,拿著包,“爸爸上班去了。”
“媽媽不去”
平時倆人都是一起去的,沛沛心里有數的很,自己扶著狗頭問。
馮椿生就嘆口氣,這會兒天氣熱的,大早上起來忙活頭上就有汗了,“媽媽不舒服,請假了。”
沛沛猶豫了下,撒開了狗頭,“去醫院吧。”
去醫院也得馮椿生送著去,不然的話知道綠韭一個人也是去不了的,只要是出門,綠韭就是一句話,等爸爸帶我們去。
馮椿生你說也不太會撒謊,對孩子他也編不下去了,“爸爸有事兒的,去看看弟弟,你在家跟媽媽,不然我帶不了你。”
實話實說。
沛沛小松一口氣,笑的很燦爛,“爸爸,我聽話,你帶我去。”
好聲好氣商量,很好說話。
那笑就很討巧,馮椿生你說心軟吧,真心軟,很吃撒嬌這一套的,摸了摸姑娘臉蛋,“你也想去啊”
“怪想去。”
“不跟媽媽在家里了”
“跟爸爸。”
“那行,我帶你去,你別哭別鬧,去拿自己東西去吧。”
阿姨也趕緊給收拾,其實馮椿生給帶走也好,她在家里也能輕快一點,給收拾收拾,現在孩子大了,阿姨很自覺,家里衛生都給打掃,別看綠韭不太干活,但是她家里地板都是照出來人影子的,自己都是拖完地了,再拿著濕巾給擦一下看看還有沒有臟東西。
那阿姨也不能看著她干啊,就自己盡快干了算了,也不累,家里人都有隨手收拾的習慣,馮椿生吃東西,餅干渣子都得找個紙巾接著的,綠韭是頭發絲看見了就給擦起來。
沛沛人習慣也很好,就小時候埋汰,現在人包里也是紙巾濕巾都帶著,阿姨給帶一瓶牛奶,還有一個大保溫杯,里面都是水,沛沛給背著自己包,然后一個斜挎的水杯,跟以前的急行軍一樣的。
臨出門的時候惦記她媽呢,看了看門沒開,知道還在睡,猶豫了下,“媽媽累了,怪辛苦,有橘子,起來給她吃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