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媽我去看過了,說是給高倩氣的,氣的高血壓上去了,天天跟著她屁股后面還不行,還得挨呲噠。”
你說干活就干活,當老媽子就老媽子,你說你呲噠人干什么啊,你動不動找鄭立陽吵架,都快哭了,以己度人,瞬間覺得天底下婆家都難,都不容易,再三囑咐綠韭,“以后記住了,對婆家可好點兒吧,也沒虧待你,人家媳婦都有的你也不差多少,年紀也都大了,多體諒一點兒。”
“嗯,行,我媽你給我帶孩子,我肯定什么也不說,閉嘴,人幫我一把我記在心坎感激,不幫的話,你說能有什么感情啊。”
有良心的兒媳婦覺得你幫我我就感激你,但是基本上沒遇上能幫忙的婆家。
少良心的兒媳婦呢覺得你幫的都是倒忙,基本上呢遇見的婆婆給生拉硬湊的還算是可以的。
所以到底是婆家不行,還是兒媳婦不清,從來說不明白,人人心里一桿秤,這個秤卻沒有統一度量衡,只根據自己的內心來衡量。
綠韭心疼自己親媽啊,想了想,給高倩打電話的,“嫂子,你看看讓咱媽回家里去養豬怎么樣啊,過年的時候咱們吃得上土豬肉了,都是糧食養的肉可香了,現在養正好來得及。”
高倩才不樂意的,但是很給綠韭面子,現在家里第二個優秀的人才就是鄭綠韭,第一個就是土老板鄭立陽,但是基于綠韭逆襲的人生及高學歷的光照下,高倩還是愿意信服的,“不劃算,不如買豬肉好吃。”
“是的,但是媽說你愛吃香腸的,咱們到時候過年多做香腸,自己家里也多吃點豬肉過年也寬裕,到時候給阿姨家里也送點,跟她說過年不用買肉了,招待客人也夠了,排骨留著你拿城里能吃好幾個月了。”
“錢我給出,買那種小黑豬,現在也得千把一頭的,怎么樣”
錢你出啊,高倩笑了笑,“行。”
劉玥就回家養豬去了,痛快的跟綠韭說,“我愿意養豬,我寧愿養豬也不伺候了。”
一輩子吃夠了生活的委屈,但是還真沒吃過什么人的委屈。
綠韭給兩千塊錢,買倆小豬,品種確實是好的,不是那種一般的豬,鄭家善現在可有事兒干了,那養豬劉玥也沒空啊,她出去干活去了,一天一天的錢,家里活就是鄭家善的,回家就等著吃飯洗洗睡覺的。
鄭家善也樂意,在外面你說年輕的時候闖蕩的多了,老是碰壁,也有點沒勇氣了,就喜歡在家里待著,想干什么干什么,也沒有壓力。
錢不夠的時候,你看綠韭什么都給家里操心,都買好了,不用花家里的錢。
就還是劉玥那句話,設身處地的想想,綠韭對娘家那是掏心掏肺的啊,操不完的心,她對婆家的態度就非常一般,非常的潦草,想的也絕對是能不想就不想。
你不能說自己閨女不善良,就是她三觀就是這樣子的,時代不一樣了,現在社會那面上和諧的婆媳已經是彼此最大的包容了。
綠韭覺得自己在包容人家的時候,人家何嘗也不是覺得自己其實在包容兒媳婦的,田老太太就問馮椿生了,“綠韭怎么不來的”
“她本來想在家帶沛沛的,早上沒起來,結果沛沛跟著我來了。”
馮椿生覺得來了干什么,大家接觸多了矛盾多,他覺得不來最好了。
那孩子他去看一眼,然后等著吃席,人家親戚也挨個問,馮椿生就挨個說,尋思也怪累,都是親戚,問了你還不能不說。
又想著幸虧沛沛當初沒辦滿月酒,不然又是這一堆的麻煩事兒呢,他跟綠韭生活其實特別簡單,上班干活,下班吃喝玩樂,兼顧家庭孝敬老人,順帶著帶孩子,這樣都覺得行程滿滿的。
想去泡澡按摩都得選個日子,專門給空一天出來的。
尋思著最近買房,不想在本地買房了,海市那邊房子夠多了,倆人人結婚之后你看錢嘩啦啦的用,但是人愣是還有錢能攢下來,“嗯,也沒有多少錢,主要是最近還想買房子的。”
親戚最喜歡問工資存款房產了,馮椿生平時見不到,這會兒就可勁問問唄,“還買房子,聽你家里說你們兩口子好幾套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