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早上起來,人就起不來了。
阿姨出去買菜去了,他打電話下去,孟曉接的,“媽媽我腰不太舒服,起不太來了,你看看幫我拿一杯水行不行,我一會緩緩去醫院。”
孟曉掛了電話,上來了,空著手,看了劉江江半天,“沒有吧,昨晚上還能打游戲,一晚上沒那么大變化吧。”
“媽,我真的很疼,這邊之前傷到過的。”劉江江臉上都是慘白的,枕頭都濕透了,意志力很強大,想自己起來的,但是嘗試了一下,確實是很痛苦。
一般人不腰疼的人,體會不到這樣腰斬的感覺可能,孟曉還是閑閑的站在那里,阿姨正好回來,她得看看劉江江的,早上沒起來吃飯,她尋思多睡會的,知道他工傷了,推開門一看,覺得不對勁啊。
“你臉色不太好,我陪著去醫院吧。”
劉江江呼吸都覺得疼啊,真的,心里面罵娘了開始,他一直沒喝水,特別的渴,比較虛弱,“阿姨,幫我倒杯水喝。”
“嗷嗷,馬上。”
孟曉自己跟沒聽懂一樣的,一起下樓,跟阿姨講了一句,“裝的吧。”
門沒關,劉江江聽到了。
你說個大男人,愣是給下來眼淚了。
我裝的啊
我給車拖了那么幾百米的,路牙石上那邊就給懟過去了,我都這樣了,你說我裝的。
阿姨聽了也是心里一咯噔,眼看著孟曉一步一步的走了。
人都那樣了,你說人家裝的
那都快疼死了。
喝完水,扶著劉江江去醫院的。
猶豫了下,什么話也沒說,就是覺得孟曉挺心狠的。
要是自己有個這樣的女婿,臉上多有光啊,人家人民英雄,多勇敢多好的一個小伙子啊,結果人孟曉眼里提鞋都不配的。
最后醫院她不能跟著跑啊,劉江江這邊只能喊何一飛來,何一飛一聽,簡直就是差點給原地送走,什么玩意兒這是,“我跟你說,那女的是不是有毛病的,人都這樣了,一杯水不給,最后人阿姨送醫院來的,他躺在床上胳膊都抬不起來。”
實在沒忍住打電話給綠韭的,也找不出一個孟曉的共同敵人來吐槽,就逮著綠韭說,綠韭也覺得有意思,你說好人怎么老是給壞人霍霍成這樣呢,你說那女的作威作福多少年了,真是惡人活在世界上,最起碼能磨死好兩個好人,這是真理。
攛掇何一飛,“你讓他離婚,趕緊的,趁早的,或者就跟她打擂臺,早點給她送走。”
不靠譜,何一飛說說也散火氣了,“你怎么不跟你婆家打擂臺呢,你怎么不離婚呢”
綠韭笑了笑,“歸根到底還是沒到離婚的地步唄,大家還能湊合跟配偶過,但是家里人就不要接觸了,最現實的,買房子搬出去住,租房子也行,平酈要不愿意,那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