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韭想想也是,現在一波一波的年輕人進公司,那樣的朝氣跟干勁兒不是他們可以比的,不用年,比他們這些人要強很多,只要肯學肯做事兒,一個比一個的優秀,內心也不是不失落的。
你要么努力進步,要么就多實操增長經驗,如果只是安于現狀的話,大概就有拋棄感了。
兩個人也不知道講話到幾點,阿姨半夜帶沛沛去洗手間,覺得都是黑甜的睡了一晚上了,綠韭房間燈還亮著還在說話。
阿姨等閉了一下眼,睡不著了,你看年紀大了就這樣,看了下時間,凌晨三點。
那邊綠韭也不知道睡了沒有。
她尋思你說都結婚有小孩的人了,打電話難道還能打到后半夜嗎
不是很懂,你們夫妻天天晚上通話,為什么還有那么多話要講,你們話講不完的嗎
馮椿生第二天上午就有點接受不了,流量超了,好家伙,好幾十塊錢沒有了。
給心疼要死,早知道超了,昨晚上就不說到那么晚了,說到最后兩個人都拿著手機睜不開眼睛了,倒頭才睡過去。
上班都覺得腦袋里面有一個棉花糖,虛的很。
綠韭早上倒是起來了,黑眼圈那么大一個,自己去吃早餐了,心情看起來不錯,人心態好一點兒,在一群人當中坐著干飯,就跟觀音菩薩的光圈一樣,帶燈帶效果的。
她皮膚也比較奇特,如果有什么高興事兒,那一會兒功夫就是白的發光白的發亮,感覺人家的毛孔都能跟著一起蹦迪的狀態。
要是不高興了,就看是白生生的一片,繃著臉跟個雕塑一樣的。
公司這邊通知竟然還沒到,綠韭也不講,什么時候回來什么時候再說,她本來對外話就少,現在更少了。
在公司里面相當沉默,辦公室剛來一個小伙子,那么大一個辦公室就有個小桌子靠著墻坐著,誰有事兒就給吩咐安排一下,綠韭少有跟他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大多只能點點頭而已。
潘芳芳來串門,“晚上吃飯去啊,新開了一家烤肉店,紅酒烤肉的。”
“不去。”
“有事兒嗎”
“嗯,我尋思回家打掃衛生的。”
潘芳芳覺得不年不節的,這倒是很稀奇,“家里阿姨不打掃”
“我想精細化的,全面收拾一遍,衣柜也整理一下。”
得了,您是這個,潘芳芳是約她男朋友沒約上的,自己一個人吧,有時候也有點寂寞孤獨,雖然晚上回家游戲也好玩,電視劇也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