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綠韭有錢的,大家都知道,吃的大餐也不少,穿的也好,包包首飾也極其好,只是沒有人知道攢下來多少錢,就跟馮椿生家里人想的一樣,你天天霍霍,能攢下來幾個錢啊
只是沒想到,人家是固定資產多,錢生錢的事情,總是比一份一毛賺的來的快,來的多一點兒,家里錢只要不是特別奢侈的花,錢總是一直在攢著的。
給了郭姐二十萬,隔天綠韭跟馮椿生一起盤賬目,綠韭床頭上固定的就是一個計算器,早先的時候喜歡用鉛筆拿著破本子算,尤其是辦公廢紙的背面,一筆一筆的精確到一塊錢的地步。
現在就得用計算器了,手算費腦子,計算器能算的對,金額越來越大了。
“重慶那邊的房子買了,現在我看價格也漲了一點兒,照著這個趨勢的話,等交房的話還得長一大波,就先放在那里吧,我們反正也沒有利息,就放著吧。”綠韭計算器最后合計了一個數字,遞過去在馮椿生跟前兒。
又減了一個二十,“還余下來一萬多點,你手里還有多少,給湊整存起來吧,打沛沛戶頭上,以后留著她上學用的。”
孩子長大的事情,花錢多著呢,有點余錢綠韭跟馮椿生都給存進去了,專門的戶頭上的,這個錢誰也不動,家里留著的錢就二十萬,這個是一直儲備的,現在拿出來給郭姐用了。
馮椿生想著重慶那邊兩套房子交房得兩三年以后了,也操心不起來,別人當初只想著不能外地買房子,覺得人過不去不能打理,他原本也這么想的,“現在看看,其實過去不過去都一樣,就是一開始人得過去麻煩一點兒,不過我們正好在那邊玩玩了。
等交房的時候再去看看,順便再玩玩,也不用管其他的,到時候交房了直接轉手賣了就可以了,到時候再說,只要別爛尾就可以了。”
因為當初是外地買房,所以非常慎重,當地開發商的都沒選,只選了全國有名的大開發商,總不能說倒了就倒了吧。
也沒有買市區的,還是那樣,錢多的時候買好地段,錢少的時候就去買偏一點兒的,馮椿生選房子的眼光都不錯,綠韭撿著自己順眼的過一遍,然后馮椿生再選,選出來幾家自己再做測評。
其實買房子沒有那么復雜,看一個月兩個月的,大多數是有點糾結的,大多數是錢比較糾結,不然沒那么多可以糾結的地方的。
剛夏天去買的時候還是五六千一平,現在已經是七八千了,兩個小套面積的,那時候倒是能一口氣全款給拿出來了,綠韭現在也不由得滿意,自夸自地,“這個幸虧我,我在家里省吃儉用的,錢都好好攢著的,這家里只要是我不花錢,就沒有花錢的地方了,因此我沉寂了一年多,咱們攢下來兩套小房子的錢,你看看,這多好的賢妻良母,您多大的福氣。
而且你還有個好丈母娘,不說是天天勸著我和氣一點,也差不多隔三差五的耳提面命的要我多體諒你,體諒你家里不容易,不然您早出去三個月,這關系就崩了。”
她說著說著嘆口氣,想到了天底下現在見識到的惡毒丈母娘,“你要是找個孟曉那樣的,女婿躺在爬不起來了還在說風涼話的,那可就好了,你可就嘗嘗惡婆婆的滋味兒,知道什么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