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椿生后備箱光東西就放不下了,哪里能放那個車呢,那車也占地方啊,他東西都整整齊齊擺好的了,“我們這次就先不帶著行不行,車里你看沒位置了,全都是禮物,咱們就在家里玩,出去的時候玩別的行不行”
沛沛能講道理
當場就給嚎喪一樣的起來了,嗷嗷得哭啊,這個年紀的孩子,到了你抬手也不害怕,自己死犟的年紀了,綠韭打電話呢,沒法子,自己起來了,看了一眼沛沛,進房間了。
“不是我說的,你看這脾氣是真的一天一天跟著個頭一樣的見長了,她爸爸就說那么一句,你看現在就哭上了。
我也是不太懂,她這樣的時候,是出去打一頓呢,還是放著不管。
哎呦,您可千萬別說講道理,她現在根本不想講道理,不然就不會哭了,她哭就是要鬧的,鬧就是要達到目的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嗓子說的冒煙了人家也聽不進去,這樣的脾性孩子是共性的還是個性啊,該怎么管啊”
打吧。
怕給她天性壓抑了。
不打吧。
她還得嚎一會兒,阿姨從當年看她餓得哭,到現在伏低做小哄著她哭的時候居多,房茯苓也嘆口氣,只能嘆氣,她也沒養過孩子啊,說不上話兒啊,“給挪騰一點地方吧,她正好心愛的時候,恨不得睡覺都帶著,你不用想太多了,她喜歡個東西而已,孩子單純眼里就光這一個東西了。
不然去外面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到時候給帶過去,有更好玩的她自己就撂了那車子,你到時候再提醒她,告訴她下次別帶著不方便不就行了。”
房茯苓想著,你去婆家都不開心,沒好玩的,看電視都看不安穩的,更何況是孩子呢,孩子去了也就是樓下看看,一舉一動跟裹著的蠶蛹一樣的,五行的拘束。
她腦子一機靈,多少年了,再沒有這么動腦子的時候了,“就非得回去啊,你也是傻子,誰給立起來的規矩,中秋節非得陪著老人過啊,難不成有個假期就非得回家啊。
看你給傻了吧,你們去南邊玩去,立夫之前就說了,一起去那邊玩去,也不用擔心帶小孩累不累的,他都給安排好的了。”
“那東西都買好了,怎么辦”
“東西就先送回去唄,你說你們一到了節假日,就是這家送東西看望,那家送東西看望的,就非得認這個死理兒啊,有錢有閑的,就得出去瀟灑去,誰愿意家里天天伺候著,本來就不缺吃喝的。”
房茯苓一語驚醒夢中人,越說越覺得自己年輕時候的教訓呢,靠著綠韭現在才動腦子頓悟出一點兒,少有的快言快語跟綠韭嘀咕。
關立夫打給馮椿生的,邀請去玩,馮椿生很高興。
自己回家里去把東西送下來了,綠韭家里那邊本來就是煙酒禮物之類的,等周末的時候找個空再送過去。
他進家門才講的,自己又拿東西累的一頭的汗,“現在天氣還是很熱,大概要下雨了,飯好了嗎”
自己一邊往餐桌上看,沒有什么東西,田老太太往后看一眼,“就你一個人回來的她們為什么不回來呢”
“奧,綠韭弟弟邀請我們去玩的,都準備好了,我下午就回去,她們在家里收拾行李,晚上我們就飛機過去了,到了有接機的,帶我們去酒店正好吃飯休息。”
他心里是極愿意去的,人家帶你見識到的,可能是你這輩子見識不到的東西,心里也很感謝人家,覺得人家很費心。
田老太太昂著脖子,“上哪兒去”
“南邊去,那都是特大城市了,也沒去過,正好去看看,沛沛這回兒也可以去了,那邊行程人家都安排好了,肯定不累,所以我們帶著沛沛一起去的。”
他一口氣的說完,也沒想到家里人高興不高興,中秋節的話東西我也送到了,每年其實在家里也是那樣過的,沒有什么節日的感覺,他印象就是一家子吃頓飯,心想今年在不在其實差不多,指著地上的箱子挨個回答老太太,“這個是月餅,發了一盒,然后又去超市買了一盒。
還有這個是買的螃蟹,價格貴,中秋節蒸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