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猶豫了下,綠韭戴帽子了,帽沿還特別大,她也想戴,好看的,自己就不撒手。
這樣就是有話在醞釀的,綠韭就等著,頓了兩三呼吸,沛沛就看了一眼馮椿生,“爸爸可以幫我拿著。”
馮椿生點點頭,“行,到時候我給你拿著。其實不戴也行,又很少在外面曬。”
給她把帽子正了一下,要去酒店吃早餐,助理已經在外面等了,綠韭看了下時間,“我們得快點。”
好的酒店沒住過,這回兒可算是住上了,早餐可以點餐的,廳就是兩個,一個是中餐廳,一個是西餐廳的,在一個大廳里面分兩邊料理臺,中間是自助區。
不過還是沒有晚餐豐盛,馮椿生看了一下菜單,有英式早餐,特別經典的電視劇里面那種,“來一份吧,昨天晚上我們吃的是法餐吧,今天嘗嘗這個。”
綠韭也想嘗嘗,但是她嘴巴比較饞的,還想嘗嘗別的,“那你要這個,一會兒給我吃一點,我得去轉轉看看,你也跟我一起去,可以多吃一點。”
人家那個份量都特別精致,不是一堆一堆的,都是一個小碟子一個小格子那種的,而且擺盤都特別漂亮,像是酒店做到這樣的水準,他們的餐點也會很走心,會有人專門來吃早點。
綠韭跟馮椿生兩個人也是不太懂的,但是不懂會問啊,鼻子下面長著嘴巴呢,沛沛有點看不到,馮椿生給抱著,綠韭來取東西。
沛沛眼睛就看不過來了,人家有個點心也不知道叫什么,一只一只小天鵝的,食指拇指圈起來那么大一點,上面呢放著一個小貝殼一樣的點心,看著就好吃,一層一層的酥脆,上面撒著椰子片可能,還有一點紅色果醬。
沛沛就要,可愛了,綠韭就給連著那小天鵝一起放盤子里,“這個叫什么”
“天鵝酥。”服務員笑了笑,又上了一碟子,“這個很好吃,可以嘗嘗看。”
看得出來是第一次吃,時間長了,客人是不是常客也能看得出來。
綠韭取了三個,“這個什么做的啊,很精致。”
“嗯,里面餡料不一樣,這種黃色是榴蓮的,紫色的是紫薯的,顏色不一樣,口感也不一樣,上面是草莓醬跟黑巧克力醬。”
馮椿生一邊聽一邊感嘆,這到底是花多少功夫,費多少心思給做出來的啊,光這一個點心就這么多花樣,其他的得到什么地步了。
其實這個是這邊餐廳的經典菜品,所以做的要格外費心思一點,其他的達不到這么精細了。
他跟綠韭坐下來,先感慨,多漂亮啊,綠韭還指著那小天鵝脖子呢,“你看看,怎么做出來的人家,這么細,還能有這種曲線美感”
三分文人嘛,講話有時候就會顯得角度多。
馮椿生應和一聲,“確實,開吃吧。”
沛沛下手就對著那天鵝脖子去了,一把給逮起來了,一口先下來一個天鵝腦袋,自己手把的緊實。
馮椿生指點了一下,“你從后面咬,能吃到餡兒,看看什么餡兒的。”
綠韭左看看,右看看,什么心思也沒有了,能多吃一個就吃一個吧,以后也不一定舍得吃這樣的酒店了,一晚上的價格,她一個月工資了,這輩子舍不得這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