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看了下記錄,嗯,頭回兒的時候,他也不是很懂什么意思,好一會兒隔著,才回了一句話,總得對自己好點,該吃什么就得吃啊,總不能說一天到晚的就是剩菜咸菜的吧,總得有點新鮮的。
世上這么多事情,唯獨吃這個事情是自己能說了最算的,吃上是極其自由的,你想什么時候吃自己安排,想吃哪個菜也可以自己安排,要吃多少價格的,經濟狀況現如今也基本符合小康水平了。
再一個,吃的是心態,有的人就喜歡吃大白菜,吃起來口感甘甜的,吃一個冬天都覺得好,別人看著清淡,自己頓頓吃的舒坦落胃。
因此就是這一回兒,他一句話也沒回,只是回了一個表情,什么表情呢。
咖啡。
就是一杯咖啡。
然后收起來手機,綠韭還在買東西呢,這邊的店多的讓人看不過來,街邊都是,一條街挨著一條街的,哪個都是裝修的很入心,很讓人放心。
跟綠韭是一家一家看過去的,有感興趣的,就進去轉一圈,大多數時候是不買的,有伙計招呼呢,綠韭就說看看。
還有的,不是很感興趣的,她就站在店門口,駐足看幾眼,看清楚到底是干什么的了,心里有數兒,就不進去了,但是見到喜歡的了,倆人能過到一起的,當然是審美時常一致的,但是總體來說,單純從美學的角度上來看。
馮椿生眼光要比綠韭好一點兒,畢竟馮椿生看中了綠韭,而綠韭看中了馮椿生,兩個人互相看中這個事情,就很能證明審美問題,有的人有些時候,除了買衣服之外,眼睛起到的作用并不大,全靠著心里計較的。
因此看著那一屋子的皮革,各種真皮制品,綠韭是走不太動道兒的,“是羊皮嗎不要羊皮的,羊皮的不好保養,我平時用的隨便,不要太嬌氣,手上有汗有水的都是不在意的,沒一個月紐扣那里就會臟了或者有裂紋,這個包就不能用了。
也不能太沉,太沉了側翻,拎著也不輕巧,還是不大不小的,你們店里都是自己設計做的吧,我看款式很不一樣。”
手工制作的,感覺還是跟流水線不一樣的,總歸是有點痕跡的,而且圖案是別的地方見不到的。
這又是一家老店,可以看的出來,你可以去上手拎起來那個皮包,照著背起來一二十年那種質量標準做出來的,就只有學徒一個招呼,手上還拿著工具呢。
沒有價格,綠韭問一句,“價位大概在什么區間”
是個女學徒,“價格偏高一點點,因為材料用的都好,今年做的款式這種羽絨包比較多,我們店里也跟著做了幾款,這個比較復雜價格就比較高一點。”
綠韭看了下外面的天氣,跟馮椿生感慨,“你看,現在秋冬款就已經上新了,而且冬款都已經上了好兩波了,這邊還是夏天的樣子,你覺得我買一個這樣的包怎么樣呢
我不是覺得款式多好,是顏色,我沒有這樣顏色的包,而且這樣的羽絨包,我買回去正好適合我們那邊,應該很流行,但是我沒有。”
馮椿生看一眼,確實好看,顏色很漂亮,那種黃色的,這樣的包他疑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個顏色皮料,還是后期加工的,也不是很懂,“嗯,確實顏色很好看。”
綠韭就放下來這一個,又去看另外一個包,然后把喜歡的都挨個拎起來看一遍,極其猶豫的都會問一下馮椿生,然后照鏡子看,馮椿生覺得還是第一款好,“那個就很好,店里我看那個最好看了,你眼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