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哩哇啦一長串兒的,小時候看瓊瑤也不少,所以現在長大了,記憶力好的,天天都是女主角,說話兒一段一段的,馮椿生只一句,“那我還開車呢,還得是我開車,我要是不帶你去,你什么金秋銀秋的都沒有。”
車子窗戶半開著,兩邊小區里面都有桂花,愈是夜深了,味道越隆重,越是人靜了,越是開的熱烈,揮發的熱鬧。
綠韭輕輕的打了一下節拍,“唉人閑桂花落。”
馮椿生打方向盤,一把到位停車,“是的,有這句詩詞是吧。”
“是的”綠韭拉長了嗓子,她抱不動沛沛,馮椿生還得接過來,一邊走一邊說,“跟小豬一樣的,你說說,怎么就這么沉的呢,真沉,得有三四十斤了吧,四袋子大米。”
四袋子大米睡得昏天黑地的,綠韭交代阿姨,“喊起來,給洗漱了再給她睡。”
阿姨其實不愿意喊,這個時候你喊起來一個是難受,一個是再睡睡不著了。
可是綠韭就得喊,她自己不去喊,阿姨喊了好一會兒,牽著去洗漱刷牙,然后給送到床上去,結果人確實精神了。
也不去找綠韭,跟阿姨說話,“媽媽說了,明年我得上學去了,就是過年,過完年就是明年。”
上學是個什么東西呢
綠韭說了,吃喝玩樂的,給你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兒的,一群人在那里高高興興的吃飯,高高興興的說話,高高興興的干活兒。
關立夫這次看了沛沛,講的就是上學的事情,要三歲了,也不小了,得上學,還是那句話,學費他來出。
海市這邊都是按照學區來的,提前去報名,排號,錯過了就不行了。
學校的話,關立夫跟綠韭一致,都是奔著最好的去了,倆人都有砸鍋賣鐵搞教育的決心,就是學校離著家里遠,一年的錢,說實話,夠青城那邊一套小房子的首付錢了。
這學費,一拿就是一直到高中的,上了大學的話,到時候再說,要怎么樣的話,全是舅舅給拿錢的。
關立夫對綠韭是沒有怎么表達的,但是對著沛沛,到底是表達的直白一點兒。
就是學校離著遠一點兒,一早一晚要接送的,綠韭不會開車,家里車就一輛,家里阿姨也是不會開車的,綠韭是想著換阿姨的。
換個阿姨,到時候接送賣菜做飯,收拾家里,輔導孩子歇作業這樣的事情,后面再說吧,她也不知道人家那學校怎么樣,她是村小讀大的,一邊想著一邊笑,“那時候冬天沒有暖氣,你想想北方多冷,村小條件差的很,但是那么多人擠在一個教室里面,也不覺得冷。
等過冬的時候,學校就給湊錢,讓學生湊錢,然后給買塑料膜,釘子,幾個老師挨個教室給把窗戶封起來,我們冬天也是不痛風的。
等再冷下雪的時候,實在冷的沒有辦法的時候,就每個人從家里拿劈柴,然后我們燒一兩天的劈柴,碳的話一個教室發一袋半袋子的,我就沒見燒過。”
她小時候,大概是比馮椿生要苦的,比同齡人都苦一點兒的,至少那時候,她還治死逢年過節才能吃點肉,還不是敞開了吃,所以從小就特別的嘴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