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是一天一通視頻的,無論你多忙,你有時間活著的話,就有時間來關心你最愛的人,賀清然也很沉得住氣,誰能一開始就覺得自己老婆不愛自己呢
都是過很久,一次一次琢磨出來的,根據她的一舉一動仔細推理出來的對不對這個過程多難心,多糾結的話,話就不用提了,誰經歷了誰清楚滋味兒。
以前的時候他的飲食起居,孟曉全部是放在心上的,真的就是不厭其煩的那種,晚上兩個人坐在那里看電視,水果不說,光是接水,孟曉都要起來好多次。
起居上呢,一般人也不太好說,有的人就是喜歡抱著老婆睡覺的,晚上多辛苦多累了,躺在那里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老婆親香,抱一抱再睡覺的,這都是感情非常好的,多少也說兩句話。
賀清然是腦子稍微有點問題了,一些事情上他記憶力就比較混亂,包括算數之類的,他自己如果玩撲克牌的話,真的就沒法完了,腦子跟不上,手速也跟不上了,出牌就更不用算計了,沒有這樣的腦子了。
但是自己老婆自己知道啊,孟曉還在搶救呢,賀清然動手的,老三具體的不太清楚這個,人反正是阿姨已經報警了,他現在還得看著孟曉,打電話的時候在手術室外面。
綠韭一聽是賀清然出事了,自己很現實的,腳趾頭就松開了,眼睛收回來也不必凝望著遠方了,扭過來身體,自己背靠著窗戶,正好馮椿生開門出來看一眼,她揮揮手表示沒事情。
聽了一會兒,覺得太陽暖洋洋的,曬得人后面發熱,臉頰兩側也有點熱乎乎的,老三也沒多說,綠韭就進去了,進門就是笑著的,先說一句,“沒有事兒,三嬸不用擔心了,三叔幫人家跑跑腿兒的。”
三嬸這人呢,就是比較有福氣的,有福氣的人呢,不操心,也好騙,好商量,沒脾氣。人婆婆在的時候婆婆拿主意,婆婆不在了有老公,外面事情給瞞著的都死死的,不給家里知道一點,我就是拿著你當不頂事兒的養著的,沒指望你撐起來什么,人家老三就能撐起來一輩子。
自己收拾東西很起勁兒了,拿著一兜子小鏟子就上山去了,一個勁的挖,干活那個實誠勁兒啊。
沛沛你說一天天的,跟個小土人一樣的,馮椿生看她就坐在地上挖,也不會用鏟子,就用手撕吧,沛沛往袋子里面放,馮椿生就給她外面扔出來,她弄得就沒法吃,沒人下得去口。
老三那邊很快就出結果了,自己松一口氣,一直打電話,現在給老二打電話,“人沒事兒了,救回來了,沒事兒就行。”
到底親兄弟的,也是托關系到處打聽的,也不好找劉江江,但是劉江江還是知道了,系統內的案子,內部人最清楚,自己臉色就不太好看,沒有這么丟人的。
賀清然現在語言表達的就是特別好,都有的精神不正常的那種感覺,因為說的話太刺激了,“前面一個月我就留意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平躺著躺下來,然后背對著我休息,你們覺得很正常的事情,對我來說就不正常,愛人會有一種直覺。”
做筆錄的筆就差點捏不住,說實話,都挺忙的,哪里什么愛情不愛情的,后面都是老婆當家的,孩子上學,你要說三十歲的人可能晚上都不是摟摟抱抱睡覺的,你們這么大年紀了,可能嗎
抬眼看一下賀清然,看病歷知道是腦子有點問題的,但是你現在看他臉上的深色,絲毫沒有一點的狼狽,非常的冷靜,不是開玩笑的,也不是嘩眾取寵的。
賀清然非常端正的坐在桌子前面,他總是這樣,接著說,“我考慮出問題了,但是我覺得可以溝通,找個好的時間溝通一下,忙的時候是不適合溝通的,人都會有情緒,我說這樣對不對,你們也不可能在自己太太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去找茬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