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聽得也很投入,然后聽著聽著就覺得他在繞彎子,你既然這么想的開,你為什么動手,為什么孟曉就進醫院了呢阿姨在家里都敢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呢
他覺得賀清然其實可以去鑒定一下精神科。
這也是老三努力在做的事情,孟曉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起訴賀清然。
賀平酈去醫院看她,孟曉當然不會講這些事情,反正就是離婚,一定要離婚,她指著自己的腦袋,賀清然拿著香薰砸的,那種香薰是晶體的,有漂亮的盒子跟高腳,平時就擺放在客廳的。
等阿姨來的時候,聽見聲音就看見賀清然對著孟曉的頭去的,孟曉護著頭蜷縮在地上,然后就對著孟曉身上去了,非常的癲狂。
阿姨嚇壞了,“兩個人感情非常好的,做這么久從來沒見大聲講過話的,我在廚房做事情,他們講話,我從來是在廚房做事情的,早上起來很早的時候我不清楚,我早上六點鐘到家里的,五點鐘我就要去買菜,然后六點鐘到家里煮飯。
我進門的時候兩個人都看著我,沒有講話,我看臉色不太好,打招呼就進廚房去了,一直在忙,沒一會就聽見外面有叫聲,我還聽了一下,聽到是太太馬上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兩個人為什么沖突的,我去拉開賀先生,但是賀先生力氣很大,有時候男人發狂的力氣,我們是拉不住的,我就趕緊報警了,地上也都是血,我沒看清楚太太的樣子,在地上趴著,頭發擋住了,一動不動的。
最后是賀先生自己停手的,然后他就坐在沙發上,自己一句話也不說,我報警是偷偷去外面報警的,然后門虛開著,賀先生沒有管我,等你們來了,我就跟你們一起進去的,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阿姨其實很比較鬼了,你們主家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是不是,跟我關系越少越好,我們就是簡單雇傭關系,你打不打老婆的,我沒必要拼了命的去攔著,不然一胳膊過來,要命了怎么辦
我又不是保安,阿姨想了想,也覺得特別的不安,因為她出去了,她出去報警之后沒有進去,當然她去喊保安了,但是她有點慌,等喊保安講清楚事情,然后時間也過去了。
她覺得也很無奈,家里她也不是做主的人,沒法子的事情。
賀平酈去看了孟曉,馬上就翻臉了,對著老三翻臉,指著孟曉就質問,老三聽著心里拔涼拔涼的,人沒有血緣關系就是這樣,不親就是不親,你根本養不熟,你現在家里養你這么大,你媽出事兒,你就跟你媽一個心眼兒是不是
覺得賀平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什么王八蛋玩意,血統就不好,心里恨得一個勁兒的罵賤種。
“醫生講幸虧及時,不然人就回不來了,我覺得無論什么原因,沒有對著人腦袋下手的吧,他不是病了,他是瘋了是不是
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媽,我最親近的人,我爸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劉江江在一邊就拽著她,真的,現在不是先說這個的時候,一開始,不要弄得太難看了,脾氣不要太著急了,“平酈啊,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