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么多年,我也受夠你了。”
拎著包就走了,馮椿生扭頭看著,老太太也看著他,綠韭一把拽著走的。
她知道,講完這些,她跟馮椿生之間,也一條巨大的裂痕,又或者說裂痕早就有,不過細小一點,現在撕破臉了,他看見一條無法修補的裂痕。
沒有人希望老婆跟自己家庭水火不容,希望鬧得不可開交,也沒有人希望自己原生家庭給人看不起,給人瞧不起。
但是今天綠韭,一口氣都做到了,她知道馮椿生,理解馮椿生,所以她也不想拖著了,就站在一樓的樓梯間,外面就是還在外玩兒,沛沛肯定也在,樓梯間陰暗而狹窄,堆滿了雜物,兩個人剛好可以站在那里,“我知道你不滿意我說這些,覺得我太直白或者講話太過火,但是馮椿生,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你從跟我結婚開始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選擇我,一個是選擇你家庭,我原本以為可以緩和關系或者這樣稀里糊涂就勉強過維持下去和平。
但是全是自欺欺人,男方家庭的不滿意,永遠只有兩個極端的結果,所以你可以自己選擇,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選擇我,下一步,你家里一定會跟你講離婚,一定會鬧得雞犬不寧,如果你選擇我,我們一起面對,以后我們會是很好很好的生活,我們還有沛沛,還有更好更好的生活,還會有別的小孩,我們過著人人都羨慕的,沒有任何煩惱的生活。”
選擇權在于你的手里,你是問題的核心。
希望你選擇我,最壞的結婚,其實不過是離婚。
綠韭想起來那兩個字兒,綠韭心里沉的像是灌了水,婚姻是自己選擇的,老公也是自己喜歡的。
沛沛手里掐著一大朵花,她跑對面去摘的,對面樓下有一株薔薇,趴在樓道門口往樓上看,突然看見綠韭在樓梯間,笑的跟花兒一樣,“媽媽,你的花。”
綠韭快速的轉過臉去,自己手從臉上抹過來,飛快的扭頭答應著,“哎呦,我們沛沛摘得花啊,真漂亮,真好看,謝謝我女兒,媽媽很開心。”
沛沛就笑的更開心了,自己走過來,“媽媽,對面樓的,沒有人,我去摘一朵,不是野花。”
“那以后可不能這樣了,人家是要大家一起觀賞的啊,我們不能這么自私對不對,當然,沛沛很愛媽媽,這個事情我看清楚了。”
抱著沛沛往外走,她抱不動,孩子腿拖著快掉下來了,馮椿生還站在那里,心里五味雜陳,特別難過,臉上也是掛著淚,眼眶子通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