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逐漸變的奇怪,連忙蹬蹬蹬后退了幾步,生怕因為自己的一次好心而惹上大麻煩。但阮嬌并不在意他的反應,繼續問道“在家睡覺還是出門玩”
青年萬萬沒想到阮嬌這姑娘還挺自來熟,甚至有心想打探他的私生活,心中已然將神經病和變態兩個標簽毫不猶豫地貼到了阮嬌的額頭上。他頓時距離阮嬌更遠了,滿臉防備“你從哪個醫院出來的我可以幫你打電話讓他們送你回去。”
阮嬌繃著臉,一臉恨鐵不成鋼“我這是看你面相有血光之災,免費給你破災解難,你這人怎么想我的呢我腦子正常的很”
“兄弟別聽她的。兩個小時前我看到她在白云廣場那邊也這么跟一個男的這么說的,估計是個騙子。”
阮嬌“”
青年“”
兩人齊齊往聲音的來源方向一轉頭,只見小超市的老板叼著根煙瞇起眼,聲音從一片煙霧后傳來,帶著篤定,“我保證我沒看錯,她當時也穿著這裙子,戴著口罩。”
阮嬌“老板我看你也即將有點血光之災的征兆啊。”
拳頭已經硬了
板磚也準備好了
一旁的青年聽到這話愈發覺得自己那兩塊錢都白花了,不想再跟阮嬌繼續浪費時間,匆匆從阮嬌的身旁跑過,速度飛快,跟燒著了尾巴的兔子似的。
阮嬌站在原地看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前方人群之中,欸了一聲倒也沒再掙扎什么。
那青年看著是個有福氣的,即便遇到什么問題也能轉危為安。像剛才這種隨手扔給她兩個硬幣的小事估計也做了不少,善緣多得很。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兩根棒棒糖,一根送給了抽煙的店老板,然后拎著菜走人了。
張屹突破人群之后探頭探腦往后多瞅了幾眼,視線范圍內沒有再出現那個白裙子女孩讓他驀地松了一口氣。他揉了揉胸口,讓身體放松下來。那姑娘小小一只蹲在路邊眼里無神的模樣看著是挺可憐的,他當時也沒多想,就給了對方兩塊錢打算讓她去坐公交車回家的。
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干,他總能遇到老爺爺摔倒、老奶奶找家一類的小事故,而多管閑事的性格讓他父母甚至朋友對此都頗有怨言,就怕有朝一日他被訛上。
今天那女孩子表現得確實有點奇怪。
他撓撓頭,低頭看了眼手機,上面正有朋友發來的短信,問他今晚要不要去網吧開黑。張屹下意識便打出了不要,我要回家睡覺,點擊發送。下一秒又緊張兮兮地一回頭,生怕有個阮嬌尾隨自己。
于是立刻撤回消息,并道去網吧,現在就去。
一直在網吧待到凌晨兩點,張屹和朋友們出去吃了頓燒烤夜宵。往嘴里塞肉時,兜里的手機噠噠噠震了許久,他趕緊掏出來一看,發現有不少的未接電話。
張屹趕緊回了過去,還不等他開口,對面便問“你怎么這么久不接電話你是不是沒在家你家被炸了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張屹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