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發生在人家家里,他腳下的步子一時有些躊躇。
好在接下來的發展解決了他的遲疑。只見阮嬌使勁拽著青年的衣服,卯足了力氣將人往外扯,一邊扯一邊哭,“你給我出來,這是我的家,你不配待在這里”
青年似乎很不耐煩,揮手揮開了阮嬌的手臂,而后者似乎也沒想到他的這番動作,一個不注意竟是直接被撂倒在地。一屁股砸在地上的時候阮嬌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抱住自己的膝蓋,嚎哭起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連重手都不會對我揮一下,你現在竟然推我”
青年的眼中迅速閃過一道心疼之色,然而他咬著牙,一字一字道“你自己不聽聽你說的什么話我不止要推你,我還想打你呢”
說話間,青年果斷地上前兩步。
一見這場面,向泉的臉色就變了,他趕緊上前擋住了青年,一張臉上閃爍著濃濃的怒氣“你怎么可以這么對你女朋友趕緊滾,否則我報警了”
“笑死我了,我教訓我女朋友你報警有什么用知不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話啊”
“走廊里有監控,你這叫故意傷人,趕緊滾”
青年下意識抬起頭,正巧頭頂有一個正在閃著紅光的攝像頭。當即他便罵了一聲,匆匆忙忙低著頭走了。向泉見狀趕緊把蹲在角落里的阮嬌扶了起來,低聲問她“你沒事兒吧”
“沒。”阮嬌的聲音因為哭過而顯得異常沙啞,她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拽住衣服,低著頭迅速說了句謝謝向先生便轉身進了房間。那一臉的蒼白卻看得向泉微微嘆了一口氣,心知小姑娘覺得被他一個陌生人撞見了這些事情有點不好意思。
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轉身走進了自家家門。
十分鐘后,陳曜去而復返,重新打開阮嬌家的大門,走了進去。他一進去便用目光搜索阮嬌的身影,見小姑娘捂著屁股齜牙咧嘴,臉上頓時露出抱歉的情緒來“嬌嬌你沒事兒吧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想裝得更像一點。”
阮嬌的屁股雖然疼得很,不過她并不在意,隨意朝陳曜揮揮手,她道“沒事,就是砸了一下而已。話說要不是那一下,我這眼淚也掉不下來。這眼藥水屁用沒有,還是自個兒的眼淚管用。”
聽著這抱怨,陳曜的唇角抿出一個笑容,“為什么要騙向泉”
“為了更好的接近他。”阮嬌給陳曜倒了杯水,關于章婷露的事兒她并未細說,只是道,“他今天幫了我,明天我就能請他帶著女朋友來吃個飯。”
陳曜聞言,表情逐漸怪異。
“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唔,準確的來說,我要把他女朋友引到家里來。”阮嬌沖陳曜眨眨眼睛,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事情解決了我再告訴你。話說回來哥啊,護身符你都給舅舅舅媽了吧”
陳曜一聽就笑了“給了。”
而且他爸媽還特別喜歡這份禮物。
老一輩的人大多都比較迷信,一聽還是開過光的護身符,恨不得洗澡的時候都帶著。陳曜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在他看來禮物不分輕重,只要他爸媽是真心喜歡的就足夠了。
“那就好。”阮嬌點點頭,笑瞇瞇地推著陳曜的肩膀往外走,“那我就不留哥哥了,你趕緊回去吧。聽說總裁都是日理萬機的,你趕緊去忙你的。”
總裁二字落在陳曜耳中令他眼角不自覺的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