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白天分別的時候程黎的狀態還相當不錯,而且一直笑著說要好好關注一下霍明澤這一家子,到時候更是要好好嘲諷他們。
怎么突然在醫院了
程黎換了個地方,走進樓梯口,拿著手機壓低了聲音“老太太,就我姨媽,出事了。霍明澤那公司不是上熱搜了嗎朱清燕就跑到老宅去哭訴,說南洲不安好心,早知道公司里全是敗類所以才把那個娛樂公司交給霍明澤。”
咽了咽有些干澀的喉嚨,程黎深吸一口氣繼續道“老太太關注了新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聽到朱清燕這話就沒忍住,說以為誰都像你愛耍小動作。朱清燕也氣急敗壞的,砸東西的時候把老太太嚇了一跳,結果摔了一跤。”
“老太太人現在怎么樣”
“還好,沒什么大事。”程黎松了一口氣,但一想到那樣的畫面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當時朱清燕砸了個杯子,碎玻璃離老太太的后腦勺就一丁點距離。”
阮嬌眉心蹙起,“我過來一趟。”
程黎“啊沒事的,這邊有人守著呢。”
但阮嬌沒聽,她在二十分鐘趕到了醫院。出來接她的人是霍南洲,男人像是匆匆忙忙從公司回來的,身上的西裝還未脫下,眉眼間透著疲倦。看到阮嬌后揉了揉眉心,低聲道“程黎說你本來都打算休息了。”
“我才二十歲,熬個夜沒問題。”阮嬌說著,忍不住瞧了霍南洲一眼,“倒是霍先生你,多多少少注意保養啊。”
霍南洲“”
他的手一頓,逐漸面無表情“什么意思,我看上去很老嗎”
阮嬌“你板著臉的樣子看上去四十歲了。好吧也沒有那么夸張,就是很嚴肅你知道吧,長那么帥浪費了,你笑一笑顯年輕。”
霍南洲一點都不想笑,并且睨了阮嬌一眼。倒是阮嬌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塞到了霍南洲手中“臨走時順便在桌上拿的,正好拿了三根,到時候你們一人一根。”
霍南洲掌心中的是荔枝味的,
略顯粗糙的包裝,五毛錢一根。
可以說便宜得從來沒人敢往霍南洲的面前送過。但莫名的,霍南洲覺得這根棒棒糖一定很甜。
他握住這根棒棒糖,垂眸道“我剛看了一眼,老太太經常戴著的護身符被燒沒了。”
阮嬌一滯。
她來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情的。
她一直理解不了既然霍家老太太老爺子那么不喜歡霍亮一家人,為什么小說中到最后繼承霍家的人變成了霍明澤。
現在,多多少少有點猜到了。
阮嬌眨眨眼,放松語氣“沒關系,我帶了好幾個,到時候讓老太太隨身攜帶。”
從口袋里拎出四個護身符,在霍南洲的面前晃了晃,她笑道“放心,這次一分錢都不收,絕對不坐地起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