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妖族小少爺的身邊,一干妖仆也已經將茶桌收拾好,在一邊落座下來。
他喝茶講究,叮囑了那茶樓小二許多句,引來邊上人的注目。
“茶水要七成溫,不要太燙也不能放涼,快去,快些上茶來。”邊上的妖族已經吩咐完畢,很快也回到了那妖族小少爺的身邊。
陸元希他們暗暗關注著這里,發現那妖族小少爺竟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樣,時不時還向窗外張望兩下。
但是不知是時候未到,還是約的人放了他們鴿子,竟是始終沒來。
陸元希也不光關注著這邊,還側耳聽著別處的動向。
像是茶樓和酒樓這樣的地方,一向是修真界消息最靈通之處,三教九流盡在于此,神識略微外放出去便能聽到許多她想要聽到的消息。
這些消息或真或假,但既然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聊,想來是不避諱于人的,對陸元希他們來說,亦是一個極佳的消息來源。
像是陸元希他們進來的這座茶樓,在藍風城里,其實不算多。
一條街上、兩條街中,才有一家,大概是喝茶還算比較風雅的事情,更多只有人族和少數妖族偏愛。
也是陸元希他們現在所處的是城東,才會有上這么兩家。
雖說藍風城里人族、妖族、濁族三族混居,但更多的時候,人族、妖族還是更愛待在城東,濁族偏愛城西,越靠近中間離城主府越近的位置,才是三族交流最多的地方。
此處雖處城東,但是離城主府亦是不遠,陸元希他們三人都對這位藍風城的城主有些感興趣,所以即便是不可能在爭鳴之會前見到這位城主大人,也還是選擇了這處地方作為他們的居住之地。
陸元希將神識外放出去,搜集著自己感興趣的信息。
整座茶樓上下三層,每桌都有人在說話。
她凝神靜氣,分辨著和爭鳴之會還有試煉牌有關的消息,很快就聽到了一段引起她注意的對話。
“岑道兄可是天機樓高足,不知此次城主府發牌,道兄可有什么內幕消息”一修士輕笑著說道,語氣倒是并不怎么做真,顯然只是順嘴一提,不指望能得到什么答案。
內幕消息之所以被稱之為內幕,絕不可能大庭廣眾下拿出來講。
那位岑道兄顯然也沒打算透露這個,他淡笑一句,說道“高足當不得,在下不過才剛剛入門幾十年而已,幸蒙師尊看重。至于這內幕消息,于道友可就是說笑了,不過在下雖然沒有城主府試煉牌的消息可提,但有一件大事,卻與試煉牌有關。”
那人聽得“大事”兩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岑道兄快快請講。”
姓岑的修士淡淡道“足下可知,城主府發牌之日便在這周當中,散修聯盟已經預計在七日之后重開黑市,屆時拍賣樓里隨時收這試煉牌,明碼標價,金丹期試煉牌兩萬枚靈核一塊,元嬰期試煉牌三十萬枚靈核一塊,化神期試煉牌一百五十萬枚靈核一塊。”
那人尚且沒有反應,邊上的修士便大驚道“怎的今年化神期試煉牌漲了這么多前幾日不還只是百萬靈核嗎”
“道友有所不知,今次爭鳴之會趕上的這屆天驕可非同一般,化神期比往屆竟是多了不少,這競爭一多,自然也就”有人在一旁悄聲說道。
“再加上各大勢力的種子們也都已經化神,想也知道這些試煉牌是不可能流通在市場上了,物以稀為貴,可不這物價就要漲了。”又有人補充的說道。
岑姓修士悠然道“本屆之爭由此可見一斑。我天機樓的天機譜尚在編訂之中,一年后的今日,便會在天機樓發售,諸位道友千萬莫忘記此事。”
這人說話語氣淡淡,如果不是內容確實是在推銷什么“天機譜”,陸元希絕對感覺不出來這人竟然是在干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