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和皺起眉,他們天元宗弟子一向以宗門弟子身份為榮,聽到有人瞧不起天元宗外門弟子身份,又聽到還有人提前修煉連幾個月都忍不得,不由怒道“這不是胡鬧嗎”可想而知,這次仙臺會,陸家拜入宗門的人數會比以往少很多。
“可不是。”陸清雪嘆了口氣“到時候張家那幾個又該笑話咱們了。”
“你已經大圓滿了,早日筑基,張家幾個就不敢說你閑話了。”陸清和寬慰她。
“這倒也是,可我感覺離筑基只差一線,偏偏捅不破那層窗戶紙,恐怕仙臺會后還要去試煉塔里呆上幾個月才能找到突破契機。”
“也不用太過心急,你單冰靈根天賦筑基是早晚的事。”陸清和想了想。“這回的事會不會是張家搞的鬼他家旁支和咱家旁支住的近,保不齊說了什么誤導了那些人。”陸清和道。
“他們有那么大膽子真以為離陽城他張家獨大這么做就不怕惹怒了咱家老祖,給他們一個教訓嗎。”
陸清和搖搖頭“先前確實不敢。我聽說張家真人即將晉階金丹后期,不日就會出關,想來張家知道此事后便覺有所依仗。”
兩人討論之后,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決定一人回家族上報,一人將此事稟告老祖。
說起陸家的金丹老祖陸適,陸清和想起一件事來“清雪,我這次帶來的幾個孩子里有一個叫蘭芽的,金火雙靈根,小小年紀頗有悟性,靈根純度也極高。”
陸清雪驚訝,替他高興“竟是金火雙靈根老祖知道了定然欣喜,堂哥的獎勵也少不了,說不得會賜下法寶丹藥。我便提前恭喜堂哥了。”說罷盈盈一服,朝陸清和道賀。
且說另一邊,蘭芽他們挑好屋子后就各自休息下來,今日的傳送實在將他們幾個折騰得夠嗆。
蘭芽從儲物袋里翻出之前陸涂氏給她的簪子,對著屋內得燭火研究了一下,碧綠色的翠玉簪,頂上雕刻一朵蓮花,花朵含苞欲放,簪身刻著荷葉紋,在光線下隱隱泛著靈光。
不是凡品,蘭芽得出這個結論,書上說一般的法器只有在使用的時候才會發出靈光,而法寶則較為低調,平日里看上去不顯,斗法時也不會太過浮夸,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發現法寶的與眾不同。
這枚簪子少說也是法寶級的靈物,可是這樣的靈物又怎么會落到她外祖家,落到她娘這樣無法修煉的凡人身上。這簪子究竟是何人留下
從屋里找出一根針,蘭芽對著手指尖扎下,殷紅的血珠隨之冒出,滴落在翠玉簪上。
蘭芽觀察到,蓮花簪頭仿佛動了一下,像在吸收養分,血珠滴上去就消失不見,簪子也沒有了動靜,好像之前的都是蘭芽的幻覺。
隨著血珠被簪子吞噬,蘭芽的心里出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系,那道感覺的另一頭正是她手上拿著的這支簪子。但那種聯系十分薄弱,十分牽強,隨時會被外力阻斷。
蘭芽并沒有失望,法寶級的寶物怎么會因為滴血就像一個還沒修練過的凡人認主。她將簪子收好,準備等引氣入體后再用神識祭煉一番,看看有什么變化。
隔壁的屋子里,陸蘭君也在做和蘭芽差不多的事,讓人不禁感嘆不愧是親兄妹。
他舉起那枚讓他莫名在意的玉佩,上面白玉雕刻而成的五條龍栩栩如生,陸蘭君看著,隱隱覺得那龍像是活的。
那隱隱約約的感覺讓他莫名不想在現在對玉佩做什么嘗試,本能的收好玉佩,決定過幾天再研究它。
做出這個決定后,陸蘭君心里升起一種悵然若失的滋味,但他已經下定決心,將玉佩收起來,又花了一會兒功夫平復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