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搖搖頭,她去演法場可沒有什么人要找,看人比斗自然是看誰都行,更何況還有30貢獻點的報酬。
那男修并未對女修的話反駁,點頭道“必不會讓師妹白幫忙。”
陸元希想了想,心里還有些顧慮,斗法場人那么多,隨便拉過來一個不就是了,找她做什么。雖有猶疑,但她本身就是打算去長長見識,現在目的可以達成,還白賺30貢獻點,夠她在藏書樓看好幾天書了。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點頭道“還未請教兩位師兄師姐的姓名。”
那女修只要不和男修說話便和聲軟語,對待陸元希很是親切,對那男修說話則常常冷哼一聲,很少回答。
她這才發現自己至今連名字都沒報過,啊了一聲,道“我叫徐霓音,他是范書,師妹叫我霓音就行,不知師妹怎么稱呼。”
陸元希抽抽嘴角,她覺得自己和這位徐師姐還沒有熟悉到直接稱呼名字的地步,禮貌地稱呼了一聲徐師姐,范師兄后回答道“小妹陸元希,師姐叫我一聲陸師妹就好。”
也不知徐霓音聽沒聽進去,幾人很快就到了演法場,他們三人一起進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當然目光主要落在徐、范兩人的身上。陸元希直覺這位徐師姐和范師兄之間恐怕有什么故事,以至于大家好像都認識他們的樣子。
不過這也沒什么,反正每人認識她,該拿到的貢獻點落在她手上就好。
幾人到登記的地方租下一塊場地。
負責登記的師叔斜睨了他們一眼,慢悠悠地道“你們兩個又來了這次還是公開斗法”
這個又是陸元希都能從這位師叔地習以為常中窺見他地無奈,所以徐師姐和范師兄是經常打上演法場來嗎
遇事不決,爭論不下,打兩場就好了
范書笑了笑道“不是,師叔,這回我們要不公開的場地。”
“哦”那師叔來了精神,注意到了一邊站著的還不到徐霓音肩膀高的陸元希,唏噓一聲。“這次你們竟然找到見證人了,就是這個小弟子”
陸元希收到了一個帶著遺憾的打量,似乎在感慨這回沒有好戲看了一樣。
徐霓音和范書的斗法可是演法場一天上演一次的固定節目,每次看著倆人打到天昏地暗是不少常駐演法場的樂趣。
斗法場中進行的斗法有公開和不公開兩種方式,為了弟子斗法之中能把握好分寸,就算是不公開也是要有見證人的,斗法臺內沒有監督的陣法,見證人就要看好倆人別把對方打出事兒來。
徐霓音和范書已經是演法場的常客了,從這位師叔領了任務負責演法場至今,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這倆人來這里打上一架。打架的精彩程度也非常可觀,往往隔幾天就會進步一點,兩人之間有勝有負,有來有往。對于觀看者來說是難得的體驗。
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人肯給他倆見證的,打斗都是不公開的,后來發現他們每天都要打上一場,還都要拉上其他人來開斗法臺。見證人煩不勝煩,索性之后的每次都拒絕了。
第二峰的老弟子們沒有一個不知道這倆人的,久而久之,大家都拒絕做這個見證,每天樂見其成看倆人打,還能學習打斗技巧。
徐霓音和范書拉不到人,只能破罐子破摔,每天反正也要打,讓別人看得同時還能賺點小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