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這可能是一只白玉靈兔。”崔茂道,這個名詞一出口,除去他以外沒人聽說過,均是一頭霧水。
“白玉靈兔”
“這是什么品種聽起來和風靈兔差不多”李中言納悶道,他還真看不出來這只白色的小不丁點的兔子有什么特別來。
崔茂也是從偶然間看到過這種物種的記載,他所修習的功法屬于家傳的藥修功法,藥修與修真界最常見的修士種類“丹修“有些相近。但他們會更關注靈草靈藥,像白玉靈兔這種品種,如果不是它的特性,他也不會記得如此清楚。
“白玉靈兔的俗稱叫藥靈兔,這個品種天生對靈草特別敏感,不但善于分辨靈藥的品種,還能距離很遠就感知到靈藥的存在。”
“這不是跟傳說中的尋寶鼠似的。“霍錦之聽聞之后,伸出指尖戳了戳兔子的后背,軟軟的好像和風靈兔除了顏色以外,沒什么差別,看不出有崔茂講得這么厲害。
兔子沒有甩開她的手指,不知道是因為知道霍錦之和陸元希是這些人里關系最近的那個,不抗拒她的觸摸,還是因為純粹懶得動。
“不一樣,“崔茂搖搖頭,他攏了攏身上的素色披風,說起和靈藥有關的東西的時候,往往格外認真。”白玉靈兔比尋寶鼠更加稀有。書上記載過尋寶鼠的很多傳說,卻沒有記載過白玉靈兔的生長地,活動范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這種生物只是個傳說而已。”
葉泠鳶知道崔茂藥修的身份,自然不會不信他所說,雖然可惜小妹沒法養上一只,卻是為陸元希高興,這只兔子顯然有認她為主的意思。她雖然想要送小妹兔子,卻不會從師妹手里搶機緣,先前還想知道了是什么品種后捉上一只,現在徹底放下了心思。
為了避免陸元希誤會,她也不再提起這個心里劃過的想法。
陸元希抱著兔子,自是不知眼前的葉泠鳶師姐心里想了什么,換做是在外歷練,這樣難得的機緣哪里會有人肯這樣輕易相讓。
兔子第一次聽到白玉靈兔四個字后,就抖了抖耳朵,又悄悄從陸元希的懷里拱出個小腦袋,滴溜溜的眼睛盯著正在說話的崔茂。
李中言注意到兔子的動作,盯了它幾下,被兔子甩了個嫌棄的眼神,見兔子腦袋又轉了回去,不由得訝異道“這只兔子真的快成精了啊。”
“準確來說,這個品種算是靈獸而不是妖獸,天生就擁有靈智,能感知人的情緒。”妖獸之所以不是靈獸,差別就在于三階一下的妖獸和凡獸在靈智上沒有太大差別,四階以后開始逐漸進化,到了五階就能聽懂人言,六階化形可以口吐人言。
而靈獸,區別就在一個靈字,通靈得很,一出生就有四階妖獸得靈智。在崔茂看來,眼前這只白玉靈兔怕是已經有了五階妖獸的靈智水平,能聽懂他們說話了。
陸元希還沒學過和妖獸有關的知識,倒是李中言聽了“靈獸“一詞,恍然大悟,他沒見過靈獸這種東西,一時間沒把這兔子往上想過。
人類修士往往不對妖獸和靈獸做區分,對于一般修士而言,他們見到的多是妖獸,靈獸之流本就稀少,少有人能見到。所以稱呼的時候,并沒有必要多提一嘴靈獸。
天元宗修士卻是不同,他們見多識廣,高階修士會離開天元界進行游歷,所見所聞悉數記入自己的修煉經歷里,為宗門后人所知。
做宗門修士之所以比做散修好,還體現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小差別上,陸元希抱著兔子,專心致志地聽幾位師兄師姐跟她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