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陸蘭君失笑,伸出手揉了揉小妹的頭發,摸著她頭頂的發髻觸到了那根玉簪。他微微凝眸,記起這根眼熟的簪子正是之前娘親給他們一人一個東西的時候,妹妹所拿到的那一件。
那簪頭的蓮花隨著陸蘭君的手指觸動,而微微搖曳,看得陸蘭君眸子一凝。
“怎么了”陸元希看哥哥說了句話后就愣在了那里,微微不解道。
“小妹,你這根簪子是娘親當時給的那一根嗎你有沒有覺得”陸蘭君問著問著止住了,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種感覺。
他聯想起了自己在接受金色血液后獲得的傳承記憶,不知道妹妹有沒有同樣的經歷,知不知道一些東西。比如涂山族,比如他們的娘親不姓涂而是姓涂山。
陸元希只知道陸蘭君莫名問起了這個話題,不知道他心中都轉過了什么想法,更不清楚他為什么問起這些。
她見陸蘭君對簪子感興趣,就伸手碰了碰玉簪,玉簪隨之歪了歪。“是啊,就是娘親給的那一根,應該是件法寶,不過我沒找到具體用法,暫時先用來當防御法寶用了。”
陸元希記起了先前輸入靈氣到簪子里的時候,簪子上那朵蓮花栩栩如生的樣子,不確定哥哥是不是也注意到了簪子的詭異之處。
她試探道“是有什么不對嗎”
“我不知道。”陸蘭君搖搖頭,只是猜測罷了。他感覺玉簪和他的玉佩不是一種東西,玉簪更像是某種存在生命的生命體。像是和丹丘境祠堂里那尊狐貍塑像同根同源,給人的感覺隱約相似。
對那尊九尾狐,陸蘭君的血脈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那是血脈之源,讓他心生親近。可是對于這種莫名的親近感,陸蘭君非但不覺得放松,反而十分警惕。
“只是防御用嗎”涂山氏先祖留下的東西肯定不會簡單,不可能給他了丹丘境,給小妹的是沒什么用的只能防御的普通法寶。
陸元希讓他問愣了,想了想“我感覺可能還有別的用處,但是暫時還看不太出來。哥哥是知道什么嗎”
她記起來陸涂氏先前還給了陸蘭君一塊玉佩,不知道玉佩是用來做什么的,陸蘭君突然問起她的玉簪,是不是那塊玉佩有什么特別。“我記得哥哥你的那個是枚玉佩來著,你引氣入體之后認主標記了嗎”
見陸蘭君點頭,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陸元希就猜到這其中有些曲折。她笑吟吟地道“哥哥要是有不方便就不用說了,反正娘親給的這東西也是額外之喜,能用就用,不能用也不必多做糾結。”
反正她是不在意的。她又不缺資源又不缺時間,修真之路是明眼可見的不會太過曲折。只要她堅守本心,一心修煉,大道可期,那些外物之流的于她而言反倒并非必要。
她最是明白不過的一點就是,修真一途本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些法寶什么的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點綴。對于她而言都不過是次要的。
陸蘭君擰住了眉頭,搖頭道“并非不能告訴你,我先前說讓你回頭來第一峰一趟就是為了這件事。只是有些話得咱們兄妹私底下說,”這秘境是考核的第三關,難保那些真人真君有沒有辦法窺視其中。
玉佩變成了白玉珠,白玉珠里面還藏著個丹丘境,陸蘭君想向妹妹全盤托出,可永夜秘境里并不安全,不是說這些的地方。
如果帶著妹妹到丹丘境里,一來有元嬰修士在外頭沒準能看到秘境中的動向,兩個人憑空消失已經不是一般的風吹草動了,不說外頭的前輩們,就是秘境里,肯定會惹來其他弟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