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谷春河沉吟了一下,問道。“和從正門進去有什么區別”
“我要說的就是這一點,沒有令牌根本不能從正門進去。就是我們從這里游進地宮當中,也要盡快從甲胄武士的身上取得令牌才行。要不然,但凡碰見地宮內的機關就會被迫出發。”
“嘶”眾人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將程家主口中的甲胄武士記在心里,沒有令牌的后果可也太大了。他們誰也不想嘗試步虛修士為自己地盤留下來的后手,等到進了地宮內一定要快些找到令牌才行。
“時間不多了,等到有人進去之后,地宮就沒那么好進了。”所以他們一定得趕在水家人之前才行。
地道的盡頭處,已經有幾個人等在了那里。
有三個筑基在最前邊,后面還跟著幾個小練氣,等到他們這一行人出現之后,為首的那人才睜開眼。
“三位道友久等了。”水家主水老狐貍對著對面三個筑基修士一抱拳,歉聲道,然后一一朝著對面三人打招呼。“修望兄、霄意兄還有永爭兄弟,咱們是不是是時候該進去了。”
陸元希不認識那三個修士,聽到水家主的稱呼之后,才把三張臉和腦海中的名字對上號。
為首的面容偏蒼老一些的是程家老祖程修望,他聞聲抬頭睜開那雙眼,吊梢眼為他的眉目填了一份很厲,他冷哼一聲“水老弟,你帶的人是不是多了點”
水家主看了眼身后的水家人和散修們,心中有著自己的算盤,對著程修望解釋一番,總算掖過了這個話題讓程家幾人松口。
“程兄見諒,見諒哈。”他一面堆著笑,一面在心中別過頭,暗淬了一聲不要臉的老東西,一邊等著地宮大門的打開。
等過了這一次,看他還會不會搭理你們程家,程家人,除了被蒙在鼓里的程家主,可真沒一個好人。水家主感嘆道,怎么就是程修望這個老東西拿到了鑰匙呢,不過要是換了死守規矩的程永文恐怕也不會和他們家合作就是了。
這么一想,水家主還是得捏著鼻子伺候著這不好應付的合作者們。幸好郁兒的婚約是和程少風那小子的,而不是這兩個家伙的后代。
別以為他不知道,程修望和程永爭這倆人之所以用程少風來和水家聯姻,其實是瞧不上他水家,也瞧不上他的閨女兒。
哼,走著瞧。
等到了地宮核心的地方,就由不得他們說話了。水家主清楚自家的一件隱秘,關乎他們的血脈源遠。這件事情除了歷代家主,誰人也不知曉,就是他的兩個女兒他也沒有露過半點口風。
在程修望的身側站著一位穿著黑色兜帽的修士,兜帽之下露出了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俊臉,正是程家的神秘人物,筑基期的客卿長老季長老。季長老有著一雙瀲滟的桃花眼,陸元希的眼力很好,能夠隱約看到季長老眼底泛著的金光。
危險,十分危險。陸元希的神經緊繃著,自打看見這位季霄意長老之后,她的直覺就在告訴她要遠離,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季霄意似有所感,朝著陸元希所在的方向瞟來淡淡的一瞥,而后什么也沒說,就收回了視線。
這個感覺是哪一族的后代在這里還有季霄意用鼻子輕輕嗅了嗅,他那個不省心的侄子好像也在這里
長進了呀,居然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氣息了,季霄意的金色眼瞳深處劃過一抹深思,嘴角勾起了冰冷的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