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羅道友聞言怒瞪了他一眼,氣急道“怎么可能,不如你來試一試”說罷,放開了手上位置,讓那人過來。
那人走過來,輕而易舉地將白玉瓶子取了下來,讓羅姓修士不由得懷疑起了人生“怎么會”他驚訝的聲音都叫破了音。
那人哈哈大笑,隨手將白玉瓶子一拋,又伸手朝架子上夠去,沒想到,他的動作頓住了。“這怎么會”他發出了和羅姓修士同樣的疑問,因為他也拿不下來新的白玉瓶子了。
那羅姓修士隨即也大笑出聲,真是蒼天輪流轉啊。
“這里頭定然有古怪”那人眉頭一皺,不以為忤,斷言道。
“看來這禁制應當是限制了每個人能拿走的量,這兩個修士拿走的達到了上限,這才被禁制給攔下了。”水凝兒思索道。
她的推斷與陸元希所想差不了太多,陸元希聞言看了她一眼,對上了水凝兒的笑容“陸道友以為如何”
陸元希沉吟道“水道友所言不錯,但是我認為洞府主人設下的禁制恐怕不止如此。”陸元希敢這樣說也是有所憑借的,她自認和太武前輩也是喝過一杯茶說上過兩句話的交情了,太武前輩的作風恐怕是不會對這些破壞了他洞府秩序的人多么友善的,
看著那些因為著急搶奪而被打歪了的桌椅等物,陸元希就可以想見這些人是不會太招太武前輩的待見的。
“這話怎么說”水凝兒奇怪道,她對太武大帝的認知只來自于書籍記載中,在她看來這應當是一位既天才又厲害的前輩,十分令他們這些后進敬仰。可是對于其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風就沒有太多了解了。
“水道友看那處,再看那處。若你是地宮主人,有人闖到你的寢居之地中亂砸亂槍,你會如何”這便是讓水凝兒換位思考一下了。
水凝兒恍然道“定然是要將對方打出去,至少也要一頓好揍才行。”說罷她便笑了,一想到自己的居所可能被人這么一通對待,她就不由得怒火中燒,忍不住揮起了拳頭。
陸元希笑道“打出去可能還不至于,這里對于太武前輩來說恐怕不過是個不常駐足的小倉庫之類的,里面的東西價值也不高,應當就是一番小懲大戒也就足夠了。”
“是極,尊上是前輩高人,定然不會像我等一樣和他們一般計較。”水凝兒表示理解,她看著比自己小上快十歲的陸元希心中更生出幾分佩服之意,小小年紀不但修為和她一般高,思慮還比她更要周全一些。
若是姐姐在,當能和這位陸道友聊得更好吧。
其實這也不然,若是陸元希知道她心中所想,定會反駁回去。和水郁兒崽一起,她難免會想到自家程師姐她弟弟頭頂上那頂綠油油的帽子。面對水郁兒的時候,神情大抵還不如現在自在呢。
那邊的散修們也不傻,幾下就推斷出了先前水凝兒的結論。“看來我們已經拿到上線了,洞府主人不讓我們再拿了。”
那些人只得悻悻地收手,陸元希和剩下的人也不跟他們客氣,不過比起他們這些人,陸元希他們的動作要輕很多,并沒有破壞屋中的東西和布局。
陸元希拿走白玉瓶子之后,還體貼的給那些還算完好的桌椅什么的歸好位置。這些家具全是上好的木材制成,放到外面也能賣上不少價錢。之所以那些散修沒有打這桌椅的主意,不過是因為他們的儲物空間有限,裝不下這些東西,只得放棄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