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田中有的珍奇品種歷經上萬年還未成熟,越是往里走,就只有極少數散發著成熟的芳香。
燕臨試著學陸元希的樣子摘下靈草,結果手剛一碰到草葉,還沒做出什么呢,地底下就突然鉆出了藤蔓,將他的手狠狠抽下。
看著手心的紅痕,燕臨有點委屈,這是為什么啊
陸元希看著那藤蔓一點點縮回了地里頭,笑了笑,和燕臨一樣上前薅了一把靈草葉子,結果依舊是無事發生。
這下子兩人都看出來了陸元希和燕臨一定是有什么不同,以至于這藥田對陸元希的行為沒有排斥,但是緊緊盯著燕臨。
“沒準是因為燕大哥你先摘的時候已經觸發了藥田的反應,我再摘的時候就沒事了。要不然下一次試試我先來”陸元希強忍著笑意,提出了另一種方法。
也好,燕臨也說不出什么話來,雖然這藥田像是在針對他一樣,不過陸家妹子能夠得到好處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他也就不甚在意了。“算了,不用了,我猜是妹子你身上有什么特殊之處。”
越是高階的靈草生長的周期越長,陸元希他們一路走下來,統共也沒摘到多少,沿著靈光指引的方向一路前進,陸元希他們來到了一個廣場之上。
陸元希的瞳孔一縮,這個地方就是方才那個偏殿之中墻壁上所掛的畫中畫著的地方。
一群煉丹師在此處煉丹,討論煉丹之道,其風姿令人心向往之。
在太武地宮的西南角,終于進入地宮的天元宗一行人比他們更加先接觸到了傳承之地。
“這里是怎么回事”被突然攝入虛空中的程少風控制不住驚慌的神色,他被一道漩渦吸走,奇怪的亂流里旋轉再旋轉,不知轉了多久,才被漩渦吐出來。
啪嗒一聲,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你小子可是要接受傳承之人”一人髯須大漢抗著一個大鐵錘,袖子擼起來,像是要干架一般對著程少風說道,仿佛如果程少風說個不字,他的鐵錘就要掄下來了。
“傳承”剛想驚叫這里竟然有其他人的程少風愣了愣,意識到了是機緣之后忙不迭地答應下來。“對對對,我要接受傳承。”
髯須大漢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來“很好,那么先掄個錘子看看。”
掄錘子
那柄大鐵錘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地上沒有出現絲毫裂紋,但是整個地面晃了幾晃,可想而知這鐵錘有多么的沉重。“前輩,一定要如此嗎”程少風心中有些抗拒。
“你說什么”髯須大漢露出了他的笑容,程少風心中一寒,忙不迭地搖頭。
“不,沒事了。”程家少主立馬慫了,眼前人的威壓高深莫測,根本不是他招惹得起的。程少風深諳修真界的生存法則,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多話。
“這就對了,來吧少年人,我相信你,你一定能繼承太武那個老家伙留在這里的煉器傳承的。”髯須大漢非常滿意,他被困此地多年,要不是仇家太武那個老家伙給他留下的禁制,他也不至于非得等到傳承者的出現。
這下子可算被他逮到一個,等這小子把該學的學會之后他就自由了。
被困了多年的不知道是何境界的髯須大漢此時哈哈大笑,只想要仰天長嘯一番,啊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聲音詭異而刺耳,驚得這片空間里的鳥兒紛紛拍著翅膀飛走了。
火煉坊里有奇怪的生物,長著赤紅色煉羽的紅色小鳥們互相之間奔走相告,一起結伴穿過空間,往其他幾處相鄰空間飛去。
“奇怪,燕大哥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陸元希停住腳步,突然對著燕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