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同隊修士被拖過來的方法與上一位如出一轍,等到他也從藤蔓球里鉆出來之后,水朝乾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四下打量發現他們幾個全在這里,只除了一個人。“二小姐呢”他口中的二小姐正是水凝兒。
這個問題燕臨和剛來的那位修士顯然都不知道,陸元希走出門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一句,解釋道“水凝兒道友并不在這方空間之內,她已經到了中殿群那邊。”
水朝乾皺了皺眉,問道“陸道友又是如何知道,還有這里是何處”
“自然是丹朱前輩所說,丹朱前輩是地宮主人的手下,六階的大妖,就是你們也是前輩帶過來的。”陸元希簡單解釋了一下。
現在已經集齊了四個人,只差一人就能開啟傳承了。
火煉坊中,程少風掄起鐵錘,靈氣下灌,衣袖往上擼起,鼓起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朝下敲打著煉材。
“哐、哐、哐。”一下一下又一下。
邊上的髯須大漢抱著手在胸前,臉上神色不甚滿意,厲聲道“還是不夠,你這是些什么力道,連你祖上的三分都沒有。”
程少風頓了頓,敏銳地捕捉到了髯須大漢口中的詞語,問道“前輩你認識我的先祖”
那髯須大漢哼了一聲,冷冷道“認識又怎樣,不認識又怎樣。這么多年過去,姓程的早就是一捧黃土,你小子走什么神,給我好好打鐵”說著,手指捏出脆響來,威脅著程少風。
當年程家小子在太武那個老家伙手底下可沒少讓他吃癟,想他堂堂步虛的元神分神,當年一不小心輸了賭約,被個小元嬰管著,現在還得屈尊降貴教個還沒筑基的小娃娃。
就算是他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也太過落魄了。髯須大漢下定決心,等回歸本體之后一定要去找太武那老家伙算賬。他可知道的很,他們這輩人誰先隕落了都不可能是太武那家伙。
那個老家伙現在肯定不知道在哪一界逍遙呢。
三千界中,正在玉瓊界扮作元嬰期混進人家大衍道宗做長老的白袍修士微有所感,他一頭烏發隨意散落,慵懶的眉眼睜開了,掐指一算,突然坐直了身子,喃喃道“原來這么快就到時間了啊。”
“長老”旁邊侍奉的的小童不解的望著自家宗門的元嬰長老,卻見對方露出了一個令天地失色的燦爛美好的笑容。
“無事。”太武前輩對著小童搖頭道,他起身站到窗前,遙望著數界之外的天元界,目光似穿過千山萬水,直接投射到了他的道場之內。
丹朱本來正要說話,突然頓住,抬頭看向天空,虛空中仿佛有那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她喃喃一聲,幾乎微不可聞“尊上。”
火煉坊中,髯須大漢突然神色嚴肅,凌厲萬分,一把搶過程少風手中的鐵錘。鐵錘本就是他的東西,在他手中如他心意方法了十數倍。直接朝著虛空狠狠砸去。
“前輩”程少風不知出了何差錯,手中一空,就見髯須大漢咬牙切齒道。“有本事你就出來啊,躲在看不見的地方算什么好漢。”
大衍道宗中的白袍修士倚著窗口微微一笑,聲音輕柔無比,傳入了髯須大漢的神識當中“岳真兄,好久不見,吾不在此界當中,便是岳真兄想要見在下,在下也無能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