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倒也談不上,只不過幾萬年過去,很多事情早就被掩埋了,如果不是特意去找,很難找到蹤影。”丹朱答道。
陸元希點點頭,自打哥哥有了丹丘境之后,知道了涂山神族的存在,他們兄妹二人一直堅持不懈的在各處尋找著相關的消息,可惜一直一無所獲。
現在聽到麒麟神族這個名詞,她便一下子來了精神,聽丹朱繼續說道。“神族一事與我等太過遙遠,我也不過是當年在尊上座下之時,聽他提起過一些罷了。你若有興趣,聽聽就好,是真是假我也說不清楚,還需要你自己去分辨。”
“前輩請講。”陸元希自然不肯錯過這個難得地消息進展。
“尊上曾經跟我說,他的血脈追溯上去,是麒麟神族水麒麟一脈。”丹朱在藥田中露出一絲悵惘的神情,似乎是回憶起了昔年場景。
白衣黑發的年輕道尊緩步輕移,對著尚且還只有五階修為的她,露出一個淺淡而動人的笑來,問她道“丹朱想要知道什么”
“麒麟神族,族地在中州之界,我生來便在天元,從未去過中州,所有見聞不過來自于傳承記憶罷了。所謂神族,不過是與妖族、人族相似,又有所不同的種族,生來便有自己的天賦,又能兼具人族的優勢,故而為萬界所追捧。”
“不過這已經是幾萬年前的事情了。”年輕道尊微微一笑,一瞬間滿室芳華盡開,熠熠生輝,映入了丹朱的眼簾,丹朱低下頭來,眼中仍然殘留著道尊的虛影。
他滿頭烏發由一根木簪簡單束起,白色的道袍襯得他氣質出塵而動人。
“自從青丘界破碎,涂山神族成為眾矢之的以后,所有神族陷入空前大劫,什么神族都不過是昔日風光,再難追索。”
“就是我,被人知道了神族后人身份之后也會被人追殺上門呢。”年輕的道尊,太武大帝滿不在乎地輕笑了下,和聲道。
“所以小丹朱,一切無需掛懷,只需向前看。你看,你作為一個草木妖族,又比我差到哪里呢”
丹朱只記得自己當時慌忙抬頭,反駁了尊上的話。“丹朱怎配和尊上相提并論,丹朱不過是小小的五階須藤花妖罷了,尊上天縱之資,丹朱安敢相比。”
現在回憶起來,年輕道尊后面說了些什么她已經記不清楚了,就記得對方唇邊溢出的似乎覺得她好笑又似乎覺得有些無奈的笑容。
“涂山神族成為眾矢之的神族陷入大劫”陸元希大驚失色,神識的劇烈波動引來了丹朱的注目,發出一個淺淺的氣音。
乍一聽聞涂山神族之名,陸元希繃不住神色,露出些端倪來,好在丹朱不是很放在心上,見陸元希不欲多說,也就沒有再問。
考慮到她這么關心這些,可能是和尊上還有些什么關系,甚至順口補充了兩句。“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當年尊上不過就和我說了這些而已,我對你不過是復述了一遍,別的我是不清楚的。你若是想知道些別的什么,還得去問尊上。”花妖十分坦誠道。
她現在脫離地宮在即,心情愉悅,自然愿意幫助幫她離開的人一把,絲毫不藏私。“或許你可以去尊上的書房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