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主嘴角抽搐,他的原話當然不會這么直白,現在谷春河這么說,他也不會拆臺反駁,只厚著臉皮道“哎呀呀,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地宮這等隱秘之事,關乎整個家族的事情,道友上門來問我也不可能和盤托出啊。現在就不一樣了,道友既然已經進來了,便沒什么好隱瞞的,除了我們幾家之外,玲瓏閣、穹宇閣、散修聯盟還有附近幾個家族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唯獨天元宗的道友們,我是信得過的。”他這話好不要臉,一下子就將天元宗之人和他劃到一個陣營中。
其他人都警惕的看著他,畢竟也是個筑基修士,又是冷眼旁觀看著上一個合作伙伴死于他們手下的,教天元宗的眾人,尤其是太武城駐點和水家主一點也不熟悉的幾人實在是放心不下。
谷春河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可以判斷。
作為一行人中修為最高的那一個,又是牢不可破的同門關系,其他人還是聽得下谷春河的話的,見狀不再出言勸阻。
夏師姐擔憂地對著邊上的同門小聲道“別的倒也沒關系,只是陸師妹還跟著水家人呢,這水家主不知見沒見過。若是見過的話”她的話音停住,其他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這水家主好歹是個筑基修士,萬一惱羞成怒了給自家人發道傳訊,陸師妹一個人勢單力孤可怎么辦。
勢單力孤的陸元希此時剛剛喝完那杯留了上萬年的清塵妙道茶,她喝的時候沒想什么,舉起茶盞一飲而盡,其余人皆站在禁制之外,看著她的動作。
其余人一進到這幾十米的范圍之內就被禁制攔下,寸步都不得前進,只有陸元希一人無視了禁制能夠在其中穿行。
燕臨等人倒是想要阻止她讓她冷靜一下再說,無奈在禁制的壓迫之下半點也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墻上半掛著的茶壺在少女走近之后突然傾倒了一杯茶水進入杯中,而陸元希更是想都不想直接把茶喝了。
這是步虛修士的道場,里面的茶天知道有沒有什么特殊功效,與自己相不相沖啊怎么就這么放心的喝了其他人是理解不了陸元希的行為了。
在陸元希舉杯喝下茶水的那一瞬間,禁制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突然解除了對其他人的壓制,所有人都能夠行動了。
燕臨最先沖過去,不放心道“妹子你怎么就直接喝了呢,這茶水是做什么的還不知道呢。”
這幾人倒是都不羨慕嫉妒陸元希的機緣,畢竟這禁制幾乎是明晃晃的告訴他們,這機緣跟他們沒有半塊靈石,甚至連一枚靈珠的關系都沒有。
陸元希彎唇淺笑,寬慰道“燕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數的。”
喝過清塵妙道茶之后的肉身像是被不知名力量滌蕩過一番,渾身上質清透,陸元希舉手投足之間,都隱隱帶上了一種奇妙的韻律。
看著她的笑容,燕臨不由得頓住了腳,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先前從西殿群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陸妹子好像哪里有了不同,現在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連他都能感覺到的事情,就更別提其他人了,齊澤天生對這些的感應過人,再加上靈寶玄珠玉算盤就在他的手中,他能感知到的事情就更多了。
忽然,齊澤的臉色一變,叫住燕臨“燕道友,等等別往前去”
燕臨腳步一頓,齊澤先是站在了原地,緊接著就聽到了他的下一句“陸道友要進階了。”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陸元希身上,陸元希自己也是笑容一僵。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