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胄侍衛明明是傀儡,卻如同真人一般捂住了胸口,不一會兒便轟然倒地。
陸元希手握著長劍,半點不敢松口氣,生怕那傀儡再次站起來。
幾番靈光明滅之后,那甲胄侍衛依舊倒地不起,陸元希這才放下心來,提著劍想往別的地方看看。
沒想到她剛走出一小段距離,鼻子就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屏障,把她撞得鼻子酸疼,淚花都溢出眼眶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看來這第二關看起來是將所有人放到一個空間之內的,實際上則不然,每個人都被隔開到很小的一處區域內,以免互相之間干擾。”陸元希眼中的光閃了閃,心中飛速轉動著。
按理來說這樣的話應該在她打敗甲胄侍衛之后,她就能夠離開這片區域,或者說進到下一關里。
除非
這一關的考驗還沒有結束。
陸元希噌地一下轉過身來,長劍下意識地就橫揮過去,當的一聲,劍與盔甲撞上,發出碰撞的聲音。
定睛一看,原來是倒地許久,陸元希本以為沒有危害了的甲胄侍衛又站了起來。
這一次交手幾個回合之后,陸元希明顯感受到甲胄侍衛的水平比被她打倒之前還要高上一截,劍招來回之間愈發的令人感到棘手。
難怪,陸元希的眼中閃過恍然,這些人里肯定不止自己一個人能打到地宮的傀儡,哪怕對方的修為水平更高。
可是越階作戰對于劍修而言向來不是什么難事。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在對戰,不是因為他們打不過甲胄侍衛,而是因為打得過之后甲胄侍衛還會爬起來,而且會越來越難打。
來者都是為了傳承而來的,有些人怕自己因為拔高了甲胄侍衛的等階而慘遭淘汰,故而寧愿收著手,打得束手束腳也不愿再嘗試。
陸元希一邊與已經相當于筑基期的甲胄侍衛對著劍招,一邊抽出神來觀察其他人。
這一觀察就讓她觀察出了些門道來。
原來并非所有人都不愿意與甲胄侍衛交手的,有的人對面的甲胄侍衛修為水平已經直逼金丹期,那縱橫的劍氣也能看出隱隱有向劍意蛻變的趨勢,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同來。
陸元希暗暗咋舌,這地宮之中果然藏龍臥虎,她記下了那個男修的樣子,不出意外的話,這位應當也是能在地宮中分上一杯羹的那種。
不過以陸元希對太武前輩的了解來看,前輩簡直人美心善、慷慨大方,說不得到了最后人人都能有收獲,談不上什么太大競爭。
人美心善的年輕道尊并不知曉自己道場中這些人都想了些什么,他的識海當中金光閃爍不已,有什么東西就像是要脫離他逃跑一樣。
太武微微一笑,捏了個法訣,又加上一道神識束縛住這道金光。隔著幾重世界之外的天元界發生什么都與他無甚干系,他只需要在這玉瓊界的大衍道宗當好自己的長老即可,想必岳真兄也推算不出來自己的蹤跡正是在這個天機紊亂之地。
陸元希的眸光溢滿了認真,雖然不知道這一關如何破局,但是太武前輩定然不會讓故意拖延保持自己體力之人得到太多好處,所以無論如何,她只要全力以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