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在傳承之地得到了太武尊上珍藏的那滴血液的話,興許也能一眼就認出這些文字了呢。
與此同時,陸元希那一邊,討論也是一刻都不停歇。
有的人覺得無需那么多顧慮,直接進去就好,有的人則是謹慎再謹慎。
燕臨跟在陸元希的身邊,緊緊挨著她,手上拿著劍環顧著四周。
葛昌也在邊上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
“妹子,你覺得咱們要不要等到最后再進去。”燕臨拿不準主意,問陸元希道。
陸元希正蹲下身來研究最下面的這階白玉臺階,臺階上面用陸元希從未見過的文字用極小而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寫著一段話。
如果不是陸元希觀察仔細,恐怕就要忽略過去了。
讓她微微感到詫異的一點是,她明明從未見過這種文字,卻一眼就能看懂。
“燕大哥,葛道友,你們過來看,這里有一段話。”陸元希指著自己看到的那段文字道。
“什么”燕臨湊近過來,擦了擦眼睛,怎么看也看不出陸元希指著的東西是什么文字。“這些難道不就是一些無意義的花紋嗎妹子你是不是眼花了。”
陸元希聞言轉頭看向了葛昌,詢問著他的意見,沒想到葛昌湊近了之后也是點點頭,贊同了燕臨的說法“是呀陸道友,我們并未看到這里有文字。你”他頓了頓,問道。“陸道友莫非和我們看到的不同”
他相信人美心善的陸道友是不會無的放矢的,這么看來,這里的花紋果然有些古怪。
陸元希這回確認了問題出在她的身上,應了句。“看來你們和我看到的確實有所差別。”究竟是什么導致了這樣的差別呢,陸元希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吾之劍傳悉藏于此,有劍道天賦者進,有恒心者進,有大氣運者進,虛心求教者進,非此四者兼備之人不可得吾重寶。
凡有其一者,拾級而上,歷吾之考驗,可得吾平生劍道一二。
愿后來者可持本心,明大道,步步向前,叩問己心。
太武留。”
陸元希照著自己所見文字念了一遍,總結道。“看來是太武前輩留給我們的機緣,想要得到他的劍道傳承,就要從這里走進去。”
“既然如此,我們便沿著這石階走上去吧,想來這其中應當沒有什么危險。”
她背過身去,沒有看到,當她念完之后那白玉臺階上的文字明明滅滅,最終消失在了階梯上面。
“你們聽聞過天元宗的入宗考驗仙臺會嗎”葛昌突然插嘴道。
陸元希聽到了天元宗三個字,略微一定,只見燕臨答道“這有什么沒聽說過的。”
這句話是句廢話,凡是天元界之人對天元宗都會有過向往,第一大宗門并非虛言,天元界唯一一個道主級別的人物是天元宗的創派祖師天元子,合道級別的人物天元宗更是有六個,除去了至今下落不明的某位老祖也剩下五個呢。
像是宆宇閣,玲瓏閣這樣的勢力雖然排位上挨著散修聯盟和天元宗,事實上他們各家也只有一個合道級別的人物。
但凡是天元界的人,都暢想過拜入天元宗,不過更多的人沒有這個機會罷了。燕臨突發感嘆“我修煉百年,曾經也是去過天元城參加這修仙盛會的。”
“哦”陸元希轉過頭來,詫異道。“燕大哥你去過”
燕臨只當她好奇,答道“確實如此,不過仙臺山一輩子只能攀登一次,我運道不好,參加的那一次止步于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