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劍儀式之上,沒什么新奇的花招,就是抽簽比試,一對一的打。
前半程下來,陸元希幾乎是贏得毫無懸念。
后面遇到的對手就開始棘手起來,
原本和自己都出身白云衛,甚至是帶著自己走到天字隊的陸威庭陸前輩,陸元希一一招之差險險勝過。
這讓她著實松了一口氣。
因為在之前的比賽過程中,兩人之間的勝負有來有往,誰也說不好這一次會是誰贏。
只不過陸元希今天打得格外狠,那牽引著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今日一定要贏下來才行。陸元希暗自告誡著自己,因此能夠贏過陸威庭讓她的一顆心終于落下了地。
在陸威庭之后,其他人都不足為慮,雖然略微費了點勁,兩天之后,所有人都比試完畢,陸元希以絕對的優勢成為了頭名。
其余人均是心情復雜,尤其是和她一樣的外來修士們。
葛昌原本的自信心都有些被打擊到了,陸道友當真是個不世出的劍道之修,他葛某人甘拜下風。
水郁兒的心情復雜在,她記得這個人最開始出現在水家的時候說自己是個陣修
要說她陣修的水平低嗎還真不低,都把水家特意破例邀請來的陣修世家的傳人陳竹給贏過去了。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對方的劍法如此高超,怎么會懷疑她不是個陣修呢
同理而言,水郁兒敢保證,除了她以外,這些見過陸元希揮劍的人,都不會認為她不是個劍修。
水郁兒敢打包票,陸元希此人,絕對不會是個小小散修這么簡單。
燕臨倒是一如既往地替她開心,他自己也算是爭氣,在授劍儀式上的排位不算低,也屬于能夠有一定獎勵的位置。
或許這么多年來,他的機緣就在于此了。
燕臨明顯感覺到,自打他遇到妹子之后運道比之前好了不止一點,就這一回所遇到的機緣就夠他感激他這妹子一輩子了。
年輕的道尊斜靠在在高臺之上,面前支著一個小茶桌,上面沒有擺著茶,只有一個香爐在靜靜的焚著香。
陸元希的鼻翼輕輕聳動,那股甜香甚至不需要聞,就自然而然地鉆入周圍人的肺腑當中,作為勝出的頭名,她站在不遠處稍微定了一下神,準備上前拜見。
就在下一刻,四周的空間宛如鏡花水月一般散去,只剩下陸元希所處的地方,與太武前輩那里還是實實在在的。
“啊,陸小友好久
不見。”太武大帝像是看不到周圍消失的空間一般,抑或是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如常地跟陸元希打著招呼。
道尊的烏發自鬢角垂落下零星的幾縷,不但不顯得雜亂,還襯得他的神情有幾分俏皮可愛。
陸元希的嘴角微微抽搐,她怕是瘋了吧,竟然用這種詞語來形容步虛境界的大能。
不過這位太武前輩也不能以常理度之就是了。
太武前輩露出一個熟稔的笑容,這一笑天地都黯然失色,在他的氣質渲染下,陸元希想張口又閉上,幾次三番之下才擺脫了這影響,道“前輩許久不見。”
這一回的太武前輩手上沒有了那折扇,倒是不知為什么。在他的面前,陸元希似乎是不自覺地就開始發散思維,這似乎是太武前輩的道的影響。
陸元希曾經聽丹朱說過,“尊上的道在于御萬道”,所謂“御道之道”。
這種道
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太武前輩已經對她完成了一輪打量,輕咦了一句,道“小丹朱居然在陸小友的身上,啊還有木靈小丫頭。”
說罷,沒等陸元希回答,他就掐指一算,只一瞬不到,就搞清楚了原委,然后滿意地點點頭道。“看來我上次給小友的布置已經發揮作用了。”
應姓道尊眉眼中帶著幾分慵懶,手上下意識地一敲,結果發現這回沒有帶扇子,心生幾分懊惱。
早知前幾日就不讓云華道友搶走他的折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