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刻錄的時候,門,啪嗒一聲,打開了。
陸元希第一時間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正是季琳瑯的小叔,赤狐族的少主季霄意。
季琳瑯握住玉簡的手微微一僵,而后便做出像往日那樣壓抑著仇恨的眼光,控制著自己掃了季霄意一眼,心中捏了把汗,不知道季霄意過來是知道了東西放在了哪里還是怎么樣。
如果是知道的,恐怕他不會不懷疑他,如果不知道季琳瑯在心中冷笑一聲,那就別怪他騙得過他了。
季霄意掃視的目光微微一頓,他那個侄子怎么在這里難道這里有那件信物
關于狐族借出去的那件信物,長老會知道的也不多,季霄意僅僅知道那件東西的外表而已。這幾年在程家,旁敲側擊地打聽了很多,季霄意仍舊沒有找到那東西的存放地點。
雖然自信不會被季琳瑯這個還沒換毛的小輩給截了胡嗎,季霄意仍舊對對方的出現很不爽,大哥的兒子大哥早就魂飛魄散了,現在的少主是他,而不是大哥,大哥的嫡子又如何。季琳瑯記恨了他這么久,可不還是奈何他不得。
季霄意在心底冷哼了一聲,注意到季琳瑯在看的玉簡都是與妖族修練相關的,放下心來。看來季琳瑯也沒找到那信物的消息。
他徑直走到可能記載著太武大帝日記心得的地方,玉簡貼在額前快速用神識翻動著,然而還是沒有找到消息。
陸元希等人記得季琳瑯所說,只不過看了季霄意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露出半點異樣,就像是被筑基修士震懾到的普通練氣期修士一般。
當然,也沒有將季琳瑯已經取得的那個木盒子透露出來。
當時的玉簡碎了之后,沒過多久就自動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玉簡的材質比較特殊,總之,只要季霄意不動心思強行對季琳瑯搜身,基本上就是安全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季霄意始終沒有在玉簡中獲得他想要的信息,用神識探遍整個書房以后,才終于離去。
在他離去好一會兒之后,藏書室里才又恢復了聲音。
燕臨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對著季琳瑯問道“你那個小叔,得有筑基后期修為了吧,剛剛那個威壓真實太嚇人了。”幸好他已經不是先前的他了,如果是還沒進入地宮之前的燕臨,恐
怕是難以抵擋得住這股威壓的。
陸元希也長吁了一口氣,她的感覺果然沒錯,涂山神族和當今妖族中的狐族多半也有一些關系。
季琳瑯可能是因為修為不夠的緣故,和他離得近的情況下陸元希的血脈并沒有任何感覺,季霄意則不然,陸元希能隱隱感覺到自己對對方的血脈壓制。
當然并非有血脈壓制就能越階作戰,練氣打死筑基,只不過是稍微有一點影響罷了。這個血脈壓制更多的作用是高位妖族對低位妖族的絕對壓制,修為和血脈的雙重壓制之下讓人不得不服從高位者的命令。
現在陸元希修為打不過人家,萬一被對方發現了血脈壓制,恐怕等待她的就是來自妖族的殺意了。
想到這里,陸元希愈發想要趕快將太武前輩說的那一滴木麒麟精血拿到手了。
季霄意沒有感知到她的血脈壓制或許是季霄意的修為還不夠高,哪天她要是碰見個高位狐族大妖可怎么辦。
還是感覺融合了麒麟神族的精血,模糊自身情況才好。
確認了季霄意不會再回來,陸元希他們均是松了一口氣,現在藏書也看得差不多,在能觸碰的范圍內的玉簡都被他們翻看了,剩下的禁制不允許他們看,也是沒有辦法了。
“該去別的地方看看了。”陸元希說道。
萬海陣中出來的散修們三兩成群,朝著不同方向探索著,最終傳承之地十分復雜,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收獲,然而最終傳承卻連個影兒也沒見著。
在其余人納悶的時候,陸元希在心底暗道果然沒有到時機,太武前輩的傳承就不會出來啊。
也不知道,太武前輩讓我找的他那位傳人究竟是誰。
轉了許許多多個通道之后,陸元希他們大約摸清楚了一些規律,朝著整個傳承之地的最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