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陸元希便換上了一身白底紅紋的道袍,特意梳理整齊了,然后再踩著斬道劍,不急不緩地往宗主峰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楚之北也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打量著這位未來的師兄,也是很久不見的一位故人,陸元希的嘴角微微抽搐,因為楚之北他在不需要穿天青云鶴袍之后,又換上了一身陸元希似曾相識的衣
服。
如果不是確認當年仙臺會的那一劍已經破爛到不能再破爛,絕不可能再出現在已經筑基的楚之北身上的話,陸元希有理由懷疑他又把那一件道袍穿上了。
不知道這位未來的師兄是對黑色有什么執念不成。
不過喜歡紅白兩色的她好像也沒好到哪里去。
正好師兄師妹,也沒什么毛病。
陸元希轉了轉眼睛,腦子里想過許多,等到斬道劍落地之時便收斂了諸般想法,朝著楚之北點頭示意道“好久不見了。”
楚之北冷淡的神情稍緩,看到她過來,也回以一句“好久不見。”
這讓楚之北想起三年之前的后山之中,同樣經歷了來自天君的考驗,那時候陸師妹就知道他當時是在考驗當中吧。
想起當日未來的師妹還有友人陸蘭君兄妹兩人一起出現在他的面前的那一幕,楚之北身上的人氣兒又多了幾分,連陸元希也能看出他的心情貌似不錯。
陸元希眼睛轉了轉,沒想到這么些年過去了,楚之北的性格居然一點也沒變。
她嘆了口氣,在天元宗,基本上金丹以后就可以開辟自己的浮峰了,而上清峰的弟子中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只有她和楚之北還是筑基期,恐怕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了。
于是陸元希開始找起話題,不過她也確實很感慨就是了:“我本來以為會是我先筑基的。”畢竟她經歷了太武地宮的種種,可以說根本不止用了三年,而是用了十年左右才筑成今日的修為境界。
有十年的時間差在那里,再加上楚之北在她出宗門前比她還要低上一階,任她怎么想也沒料到自己居然被人趕超了。
她只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楚之北卻是聽懂了她的意思,他微微頷首,而后贊同道“確實如此,我偶得一機緣,為穩妥起見本欲再過幾年再筑基的。然而事發突然”
楚之北的話沒說完,然而意思卻是很清楚了。
他根本沒想這么早筑基,發生了突發事件才這樣的。
陸元希注意到楚之北身上的靈氣并不似自己身上的穩定,不由得略微皺起了眉頭,這是在筑基的時候受了暗傷不成
還是說因為強行提升等級根基沒有打穩。
無論是以上哪一個可
能,對未來的修練都很麻煩。
還沒等陸元希再去細問,上清峰就到了。
畢竟是筑基修士的飛行速度,比飛鶴符要快上許多,而上清峰不在別處,就在第二脈的虛光洞天之中。
有別于陸適老祖的瓊筵浮峰是點綴在虛光洞天之上的無數浮峰之一,上清峰則坐落在實地之上,峰頂還要超出其他浮峰許多。
越往洞天之內走,空氣中的靈氣就愈發濃郁。
在虛光洞天之中,更有著一條蜿蜒的玉帶河流淌,一直從洞天深處往外,分出無數直流流向外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