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邪修為修士們所不齒。
在三千界里,
無論是何種勢力對待邪修的第一反應都是將其扼殺于弱小時,因為每個邪修的強大之路都會是無數修士的噩夢。
而對待魔修的話,只有一些自命玄門正宗,看不上魔修只修本我之道的宗門世家才會對他們避之不及,就算如此,也不會見著魔修就要人家性命。
更多時候,魔修是被三千界大勢力認可的一種修煉之道。
“若是邪修作亂的話單憑我們恐怕力有不逮啊。”陳深皺了皺眉,沉思道。
“確實如此。”陸元希點點頭,贊同了他的話。
在這種事情上,沈秀和葉遼峰都無法插嘴什么,只安靜聽著他們兩人商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無論這邪修的目的是什么,距離他達成目的的時候已經不遠了。所以我們要采取行動的話需得盡快才行。”陸元希分析著目前的事態。
“哦何以見得”陳深的思路稍微慢上一點,還沒想明白,便出聲問道。
“道友可曾記得方才沈道友所說,前幾次來的時候那暗河中放出的法寶遠沒有今日之多”陸元希拋出了個引子,引他繼續往下想去。
“或許是最近中招的修士修為和身家更高,因此”陳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陸元希道。“或許是這樣,但我推測,借助機關的情況下,這些修士身上的儲物袋會先出現在那幕后邪修的手上,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會先被他篩選上一遍。”
“暗河中出現的東西是什么,或許有他的引導在其中。”
“越是等級高的寶物,越是能激起散修們互相搶奪。搶奪的過程中便會有傷亡出現。”
而無論是有人死在這里,還是流血受傷,都會為那邪修的目的達成獻上一份力。
“引星洞的暗河越出名,來到這里的人就越多,有這名頭吸引著人,只要稍微收斂一點,時間到了這邪修的目的也就達成了。”陸元希的嘴角噙著一抹笑,但她的笑容并未及眼底,眼底深處反而是一絲對修真界的憂慮。
“他這次成批地往外扔法寶,只能說明了一件事。”
這一回,不用陸元希說出來,他們都能想明白。
“說明了,他或許只差一點死傷人數就能達標,因此他坐不住了。”
這一點對于
陸元希他們而言有好有壞,邪修目的即將達成,意味著留給他們的阻止時間不多了,而邪修越到了事情快要畫上句號的時候越急躁的心情,則是他們可以利用的地方。
“我要給西原城里的宗門長輩寫一封傳訊,如果可以的話,勞煩陳道友向城主大人求助一二。”陸元希凝眉道。
“這事好說。”陳深理解這樣的做法,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有邪修出沒于西原城外這么近的地方,對于西原城來說是不可忽視的大事。
再加上他是紫云門的大長老,在西原城中多少也能說得上幾句話,由他傳信城主府要比陸元希傳信的效率更高一些。
兩人都知道事情耽誤不得,很快寫好了傳訊發了出去。
按道理說傳訊的速度極快,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目的地。而這件事情毫無疑問會引起西原城城主府和天元宗駐點中人的注意。
但是等了約有半個時辰后,陸元希他們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回信,這讓他們幾人在這里有些不安了起來。
陸元希現在的神識范圍已經極廣,從石洞中直接放出神識去就能窺見暗河那邊的情形。
但是考慮到不知在何處的邪修,現在敵在暗我也在暗,如果她的神識驚擾到了對方,讓那邪修關注到了他們這邊,事情反而不美。
因此陸元希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一部分神識一點點向暗河的方向推,剩下的則以他們四人為圓心,監控著方圓六百米之內的動向。
用了約有三柱香的時候,陸元希的神識終于觸及到了他們之前呆過的出寶巖附近,那里的散修依舊許多,雖然因為爭搶打殺有所減少,總體來說人還是不少的,因此減少的人數并未被剩下的人放在眼中。
而那暗河中涌動著的寶物,則愈發的豐厚,僅僅通過神識,陸元希也能觀察到岸上的人看到那些寶物時忍不住為之一滯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