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真人乃是玉明天君的記名弟子,金丹初期的修為。
那邪修有底氣自己的算盤不被兩位真人打破,定然是有些實力在的。
陸元希的神識繼續一路向前,這地下歪歪扭扭、曲曲折折,走了許久,時不時的都能看到些明顯是邪修擺陣做法所用的東西。
這其中最為瘆人的是陸元希在某處看到的一個洞窟中,靈氣閃爍著,而里面滿滿的擠著九個修士的魂魄。
沒錯,正是魂魄。
邪修手段最令人詬病的一點就是他們不但要害人性命,就連對方死后的魂魄都不放過,要么煉制成為法寶,要么有修此道的修士直接吞噬魂魄,或者另一
種最常見的處理方法就是利用修士死后的怨魂擺陣。
這個邪修拘了這些個魂魄無疑是用來做第三點的。
九個魂魄對于邪修的陣法來說遠遠不夠,陸元希清楚地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里,定然還有許多許多。
現在想想看,方才在石洞中看到的五個懸掛在吊梁上的修士,恐怕已是魂魄俱失。
也難怪他們的尸體被毒素浸染的那樣快。
想通這些之后,陸元希的神識無聲的嘆了口氣,這樣看來,前幾日邪毒發作的時候隕落的那位紫云門的弟子的魂魄應當也是來了此處。
那邪毒就是這迄今為止尚且不知面目的邪修的手筆,用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割人的性命與魂魄。
她根據自己走過的位置,將所見所聞傳回了自己的本體當中,由陸元希的本體勾畫著這座大陣的模樣。
分出去的神識將陣法走了一半之后,陸元希還沒碰見那邪修,這讓她一邊提心吊膽著,一邊又有些慶幸,同時也在好奇著那邪修究竟在何處。
這引星洞的地下世界著實要比地上復雜許多倍,神識經過這些地方的時候,陸元希能夠辨別出有些地方是那邪修后來開鑿的。
這些地方被她牢牢記在腦海當中,應該都是大陣構成的重要部分。
“陳道友,城主府可有回訊”本體那邊,陸元希與陳深他們幾個分別到不同房間去探索著。
有了先前的經驗教訓,這下子他們看到東西都不敢輕易觸碰,只是先粗略的觀察著陳設,試圖從中獲取些與洞府相關的信息。
“尚未回訊,陸道友你呢”陳深搖頭嘆息道,這個關頭他們最期待的就是能趕緊得到官方的答復,畢竟按照陸道友推斷的那樣,金丹期的修士就是五六個他們加在一起也是打不過的。
金丹對筑基,那就是境界碾壓,一旦對方想要殺他們,只要放出自己的威壓來,很多筑基就會動彈不得。
當然像是陸道友這樣的化神弟子,名門出身,當是有手段能逃脫這等簡單壓制的,不過就算如此,對付金丹他陳深是想也不敢想的。
還是早些收到城主府的回訊比較令人安心。
然而這回訊遲遲不來,讓他們都開始忍不住懷疑,不會是傳訊被那
邪修攔下來了吧。
“應當不會如此,若那邪修發現有我們這幾人準備破壞他的好事,恐怕早就使出手段來要我們好看了。”陸元希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
陳深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把擔憂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一拍腦袋,嘆了口氣。“確實是這個道理,只是不知道城主府那邊現在是為著什么耽擱了。”
兩人齊齊望向西原城的方向,末了陸元希搖搖頭道。“不管怎么樣,我們先做好自己能做的吧。遇上邪修,我輩修士自當盡己所能,阻止他的成長。”
這是天元界每一個勢力公認的事情,無論是誰,見到了邪修都要盡全力將其斬殺,否則的話一旦放任邪修成長起來,未來危害到的何止一城一地。
陸元希曾讀過宗門中的典籍,幾萬年前有步虛期的邪修為了晉升合道境足足滅殺了近一個界面的生靈。
簡直是聳人聽聞之事,然而卻確確實實發生在了三千界的歷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