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被黑霧籠罩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從他的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陸元希可以清晰的辨認出對方的修為等階。
金丹初期。
竟然真的是金丹期,陸元希的猜測落到了實處,可這并不令她感到半分開心。
她的喉嚨微動,此刻顧不得修練,全身心投注在了分散出的神識那一邊。
“大陣完成的怎么樣了”只聽那金丹期邪修開口了,嘶啞的聲音低低的在黑暗中響起。
他在跟誰說話
陸元希驀地一驚,神識一點也不敢動彈,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一般。
緊接著,就聽到黑暗中傳來的回音。
那聲音比金丹邪修的聲音還要難聽,只聽它桀桀一笑,聲音帶著冷酷和兇殘,陸元希忍不住順著聲音分散了一些注意力,一團說不出什么形狀的東西從血池中升起,對著邪修冷笑道。
“只要再來兩波就足矣。”
“哈哈哈,兩天的時間。”
那聲音一笑帶著難以用言語描述的聲波攻擊,縱使陸元希只是個神識放在那里,也感到了無比的難受,差一點就繃不住發出了動靜。
好在她忍住了。
那邪修也忍不住皺了皺眉,整理了一下袖口,恨不能堵上自己的耳朵。
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他與血池中的東西不過是契約的關系,并沒有從屬關系,因此只能忍了下來。
他說道“好,別忘了我們約定好的,我助你離開那件東西,你要一直助我到晉升元嬰。”
那血池中的東西好似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事情一般,絲毫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只要你幫我脫離這個鬼東西,元嬰什么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們邪修進階不過需要些人命,區區元嬰城之人就足矣,待我脫困之后便會去履行諾言。”
倒不是這兩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存在信奉什么諾言、契約一類的東西。
金丹期邪修也沒有那么天真,他能走到今日,手上的人命何止千百,那可不是一般人,自然是手里有把握才會與虎謀皮。
陸元希隔著老遠的空間聽得一陣激憤,但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沖動,最好不要驚起他們的注意力,這才按耐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安
靜的蟄伏了起來。
“怨魂八十一條,現在已經全部聚齊了。”
過了一會兒,那血池旁邊的金丹邪修觀察了些什么之后,滿意地出聲道。
“那看來就剩下把血池填滿了。”那血池中的怪物桀桀一笑,將血池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陰森古怪了起來。
“話說你這么大的本事怎么被鎖在了那區區小塔中。”金丹邪修陰陽怪氣的問道。
那血池中的怪物一下子跳了腳“你懂什么,哪里來得區區小塔,若是這小塔真的簡單,哪里用得上這么多怨血才能污染掉。”
“放在他們人族修士里,能鎮壓我的東西少說也要是半道器才行。”血池中的怪物嘿嘿一笑,為那金丹邪修貶低了自己的身價而感到有些不滿。
“半道器”邪修疑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