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斬道劍的劍鋒收回的時候,緋紅色的劍光直奔著某剛從地下鉆出來的腦袋而去。
正是那金丹期邪修的腦袋。
他竟然不走尋常路,想從地下偷襲,幸虧她躲得早。
陸元希顧不得安撫一下自己被嚇到的小心臟,懸著心,手中緊緊握住斬道劍,斬道劍似乎能夠感知到她的心情,此刻穩穩地不發出任何動靜,只有在她斬出攻擊的時候,極力配合著她。
“竟然是你壞我好事,又毀我大陣。”那金丹期邪修看著四周的樣子,意識到了什么,本來他只是追著那神識溯源而來,沒想到所到的地方正好是血池大陣的節點之一。
金丹期邪修也不是傻子,前后一聯系就知道那神識呆在那里不知聽走了他多少話,還有不知道多少神識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地下,探查了他擺下的大陣。
他怒不可遏,想要立馬把那小賊揪出來,可惜手上殘余的神識到了此處徹底一點都不剩,沒法利用神識追蹤。
而陸元希用了隱身符,乍一看,那金丹期邪修也找不到她的蹤跡。
邪修的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四周,冷笑一聲,威脅道“你以為躲起來就可以了嗎我的手段多的是,既然敢壞我好事,就等著被我抽筋拔骨,煉成魂幡中的殘魂吧。”
“放心,在你死前我非得把你下了油鍋,一片片把肉片下來,喂了我的好伙伴才行。”
嘶陸元希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沒有被輕易嚇到,邪修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樣的手段還稱不上邪修中最殘忍的那個。
不過,聽到對方所說的魂幡,陸元希眼珠子微微轉動,心中嘆息一聲,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世有魂修流派,然而這個流派正常人只是煉魂,魂魄在生前心甘情愿與人締結契約,用養魂來修練,壯大自己的修為,多數時候手段光明正大。
但是邪修的魂修分支就不只是如此了,他們為了煉制魂幡無所不用其極。
陸元希不知道眼前的金丹期邪修是否是魂修,還是偶然間得到了一個魂幡,這兩者之間差異極大。
不過對她而言都是一樣的棘手。
畢竟不知道魂幡中的存在都是些什
么修為的。
或許是出于輕視,對待陸元希,那邪修并未一上來就用魂幡,在他心中陸元希不過是一只螻蟻恰巧憑借幾分運道讓他忽略過去,才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冷笑一聲,修中揮出了一道黑煙,那黑煙中挾裹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一鋪散開來,陸元希身上的隱身符效果就被破壞掉,她被迫從這處空間中現出身形來。
與此同時,她撤掉了自己身上掩息玉的效果,筑基初期的修為同時顯露出來。
那金丹邪修只要神識一掃,就能察覺到陸元希的修為,他猙獰地笑著,身上那黑氣直奔著陸元希而去。
“不過小小筑基,竟敢來壞我的好事,真是好大的膽子。”
陸元希見到那黑氣暗道不好,摒住呼吸,后撤幾步,然后斬道劍猛地一劃,一道緋紅色的流光奔著那金丹邪修的招式而去。
這是她下意識的動作,也確確實實做對了。
她輕喝一聲,腳下運行著流光遁法,虛晃一招就朝著遠方奔去。
而那邪修怎會如她的意,讓她就這樣輕易逃脫。
可陸元希的遁法是化神期親賜,其中神妙金丹期邪修也是看不明白的,只見那女修足尖一點,踏上一只飛梭,腳下紅白光暈閃爍,在地下空間中飛行的速度竟然比得上金丹期的遁速。
這讓那金丹邪修眼神微暗,一抬腳就跟了上去。
“竟然還敢跑”他的面上浮現出了既瘋狂又歹毒的笑意,只見陸元希奔逃的方向前方血池中的鮮血忽然被調動了出來化作一道邪修的招式擋在陸元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