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對方什么時候放棄了這個想法,想要與他們同歸于盡,僅僅是金丹初期的鐘師兄就有些危險了。
鐘師兄輕輕一笑,寬撫陸元希道“陸師妹放心,我這里還應付得了。”
看他此刻尚且算得上游刃有余,陸元希點點頭,姑且放下心來。
那血池大陣越早破壞掉越好,因此也不推辭,只道自己立馬就找機會離開此地。
“這樣我便放心了。”鐘師兄嘆道。
有了陸師妹的保證,鐘真人自然相信對方說到做到,既然如此,那大陣有什么危害就暫且不用擔心了。
“師妹盡管去吧,我在這里攔著這邪修,他定然干擾不到你。”神識傳音還在繼續,那笛聲愈發的婉轉悠揚,讓人聽起來心曠神怡,那邪修似乎也漸漸的反抗得稍微弱了一些。
陸元希點點頭,傳音問道“師兄吹得這首是什么曲調,竟然對這邪修傷害如此之大”這點她剛剛就開始好奇了,只不過一直沒找到機會問,現在不問的話陸元希覺得自己之后可能也會忘,不如趁此機會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是鎮邪曲,我從鎮邪咒的古音中轉化而來的,還是第一次用,沒想到還真有幾分效果。”鐘師兄無有不答,對她問出的問題一一解釋道。
說到鎮邪曲陸元希不清楚,可鎮邪咒作為天元宗弟子,基本功還是過關的。
所謂鎮邪咒與鎮魔咒、安魂咒等都是被記載進道門典籍中的東西,是修士入門要背過的最基本的東西。
不過這些東西平時對戰的時候威力有限,因此基本沒什么人會想到用他們。
更別說用鎮邪咒改編出一段用來鎮壓邪修的鎮邪曲了。
鐘師兄當真是奇思妙想。
陸元希得到了答案后心中嘆服不已,她面上流露出恍然的神色,神識傳音中稱贊了鐘師兄幾句,而后便趁著鐘師兄拖著那邪修的功夫,悄悄混入了人群當中。
一時之間,注意力都在邪修和鐘真人兩個金丹對戰之上的散修們還真沒發現陸元希悄然不見了蹤影。
鐘師兄倒是有所察覺,手上擺弄著笛子,聲音加快,那笛聲悠悠揚揚,被他影響著的邪修本來還分神盯著陸元希,這一下
子被音攻得腦子一懵,頓時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哪里還能分出神去觀察別的呢
卻說陸元希從那斗法之地離開之后,捏出了一張傳訊符,讓傳訊符飛向陳深那里通知他。”已經解決完了,陳道友,你我再合力將地下剩余的幾處節點摧毀吧。”
就算是陸元希也沒有那么多符箓給人去造,因此剩下的五處節點就不麻煩沈道友和葉道友兩位了。
這些節點憑借筑基期的實力就能破壞掉。
因此,只要她和陳道友出手就能解決。
因為先前陸元希有暗示過陳深,她在成功脫身之后會給他發傳訊符。
所以接到來自陸道友的傳訊符的那一刻,陳深并不感到意外,只為速度竟然這么快而感到有幾分吃驚。
那畢竟是金丹期的邪修啊,不是和他們同階的筑基期,可不是一般人能硬剛上去的。
陸道友這真乃神速也,令他心下嘆服。
對于陸元希而言,她與金丹期邪修你來我往的斗法時間可不算少,但是對于陳深幾人來說,他們并未親眼旁觀兩人的斗法,只是破壞了節點之后就逃出來。
因此在他們的角度,只不過剛剛逃到安全的地方喘了口氣的功夫,陸道友居然把事情都解決了若是陳深再年輕上一些,像沈秀他們那樣的年紀,恐怕得眨巴眨巴眼看看陸元希究竟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怎么的。
當然了,現在的陳深是不可能這么干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拆開了來自陸元希的傳訊符,準備聽聽陸道友要讓他做什么。
“那邪修被我師兄拖住了,陳道友,我需要你幫忙一起把剩下的五個節點破壞掉。”陸元希的聲音從傳訊符中飄出,將當下情況陳述了一遍。
聽到金丹真人插手,陳深頓時松下一口氣來,這意味這現在去破壞節點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只需要小心提防血池大陣本身的危險就可以了。
對于把剩下的節點破壞掉,陳深自然是沒什么異議的。
他本就參與其中,現在不過是要將事情做的更加干脆利落一些,也算是徹底粉碎那邪修的一切計劃和手段。
他欣然同意,當下回復過去。“好,那我先去下面把我剛才破壞掉的那個邊上的節點給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