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讓人十分無力。
絕望的感覺在陳深的
心中升起,尤其是他發現自己的法寶竟然不知不覺開始發黑,最外端不知怎么的開始自己崩碎掉一塊,緊接著,漆黑的部分朝里面蔓延。
“這這這”陳深一陣瞠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黑霧究竟是什么怪物。
陸元希凝目注視著那法寶,卻是忽然想起來了什么。
她不是第一次見這場景了,上一次見到還不遠,正是鐘師兄出現之時,那被打掉的飛輪之上也出現了這樣的黑點侵蝕。
現在想想恐怕就是這怪物給那邪修的手段了。
不,不對,她一定還在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在哪里呢
陸元希一邊手上動作沒停,不斷打出法訣驅散著黑霧,一邊極力搜索著自己的記憶。
在太武地宮
對,在傳承幻境里,她見過這樣的場景。
“陳道友,快把你的法寶扔掉,快點”陸元希大喊一聲,想起了傳承幻境里的景象和前輩們的叮囑。
濁族,是濁族,這個被封印在塔中的怪物是個高階濁族。
他不但不像濁獸那樣毫無智慧,甚至可以玩弄人心。
通過這個濁族如何騙了那邪修就可以看出這點。
最要命的是,濁獸有的優勢高階濁族也有,甚至優勢還要更高一籌,陸元希和陳深分毫沾染不得,一旦沾染輕則道途損毀、身死道消,重則被轉化為濁族,受人役使,從此喪失本我和自由。
這怎么能行
若是陳深不及時松開他手中的那法寶恐怕就只有斷臂保命了。
陸元希忽然想起來鐘師兄來的那會兒,擊中邪修發出那團黑光的飛輪。
那邪修好歹毒的心,若不是鐘師兄來得及時,她早就不知不覺間受了污染了。
那時護體劍氣已經用掉,而她自認肉身強悍,萬一去硬接了的話
不行,不能再想了。
陸元希的思緒略微跳躍了一下,想到了那飛輪,幸虧那飛輪被侵蝕后鐘師兄沒有召回,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聽到陸元希警告的陳深想也沒想,出于對陸道友的信任,當即撂下了那法寶,還將其扔得老遠,正正巧命中到了黑霧當中。
黑霧自然是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相反,那被黑霧包裹住的法寶三兩下就被蠶食了個干凈
,只剩下一些廢鐵渣留在地上,看得陳深既是肉疼又是咋舌。
這是什么還沒等他問出來,就聽到陸元希語氣有些輕松地說道。“幸好陸道友你扔的及時,不然的話,這樣的就會是你的胳膊和丹田了。”
什么陳深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廢鐵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剛剛脫離鎮壓的濁族肯定是沒心思轉化新的濁族的,因此一旦沾染上了濁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被對方汲取走全身的靈氣,化作濁族的養料。
陸元希想,她大概明白這濁族是怎么恢復了一定力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