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
陸元希看了看那濁族,一般的傳訊符恐怕會被那濁族攔截掉,萬一附上了污染傳到鐘師兄那里就糟了。
她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手鐲,終于找到了一枚破界傳訊符。
這種傳訊符的優勢就在于能夠撕裂空間直接抵達另一端,一般情況下沒有必要使用,再加上這種傳訊符的工藝十分復雜,需要精通空間之道的符師才能制成,就算是她手里也沒有幾枚。
不過用在這里倒是合適,這傳訊完全不會被干擾到。
雖說之前師尊說濁族一事已經上報宗門,還因此給了她嘉獎。按理說金丹期的修士都該有所耳聞,但鐘師兄駐守在外,陸元希也拿不準對方知不知道,所以在傳訊里還特意強調了一下濁族的特點和威脅性,告知了對方自己知道的濁族的弱點。
做完自己能做的事情之后,看著傳訊符在眼前一閃,緊接著就消失了蹤影,陸元希松下一口氣。
那傳訊剛剛送出去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鐘師兄那里就接到了傳訊,聽完訊中的內容之后,神色凝重了起來。
連忙回訊過去,因為陸元希在傳訊中叮囑了他那濁族在火海上方盯著,他也選擇了同樣的傳訊符,擔憂地問道“陸師妹,你說
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你現在可還安全”
他雖然沒聽過濁族這種東西,但是自家師妹的描述他還是相信的,因此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十分慎重。
若真如陸師妹所說,這樣的東西絕對不能被放出引星洞去。
難怪會有大能將其鎮壓在塔里。
陸元希眸光閃爍,回答道“師兄放心,這濁族忌憚高階靈火,輕易靠近不得我這里。我偶然發現這火池之下通往某個秘境,想趁此機會一探究竟。”
“傳訊師兄就是擔心這濁族久久等不到我出來,恐怕會離開,若是師兄遇見了沒有防備的話難免會有些措手不及。”
鐘師兄驚訝道“還有秘境在師妹可有把握這等沒人探索過的秘境往往危險重重,師妹不必太過冒險,便是等在那火池里,待我解決完這邪修再將你接出來也行。”鐘師兄的話倒是沒有別的意思,這種并非被任何宗門世家掌握的秘境確實危險,一不小心就會隕落。
在他心里,這個同門師妹遠比區區一個秘境重要。
天元界別的勢力的修士或許會看見秘境就不顧危險,天元宗的修士不會,因為天元宗執掌著整個天元界最豐厚的資源,門下小秘境不勝枚舉,連外門小比都能每次換個秘境用。
一直到陸元希進階金丹、進階元嬰,估計用到的秘境的不會有重復。
陸元希也知曉鐘師兄的擔憂是為了什么,她解釋道“師兄不必為我擔心,這秘境與我某件家傳之物恐怕有些關系,小妹自有自保的手段。”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鐘師兄在說什么也沒有用處,只道“師妹萬萬小心,若有任何不對,千萬及時退出來。”
陸元希心中微暖,傳訊道“師兄放心,只不過小妹有一件事情想請師兄幫忙。”
“你說。”鐘師兄問道。
“我先前從那濁族口中得知,有一白塔幻器鎮壓了他百年,他是利用了這邪修布下的血池大陣再加上一枚濁珠結晶才得以脫離開來。”
“那邪修定然知曉這幻器在何處,還請師兄幫我問出來。”
陸元希打著那幻器的主意,雖然她現在沒辦法對那濁族做些什么,但有了鎮壓對方的幻器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