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行的話,至少也能看出些什么來,比她自己一個人研究要靠譜。
但三足金烏說自己也看不清楚。
陸元希正準備開口,三足金烏撲棱著翅膀,換到了她的左肩之上呆著,緩緩開口道“不過應當不是什么壞事,我感覺到有一股讓我戰栗的氣息。”
聽罷,陸元希陷入沉思當中,能讓七階的三足金烏感到戰栗的對于人修而言恐怕在步虛甚至更高的境界,無論是人是物都不會簡單。
但是金烏前輩的前半句,又說不是什么壞事。
陸元希是個非常信任自身直覺的人,她清楚的知道,到了三足金烏這個境界,直覺基本上都是有來由的,一般都不會有太大差錯。
既然他這么說了,總不會無的放矢,所以她的心中也是一安。
“前輩,你要回去嗎”陸元希問道。
三足金烏沒有拍自己的翅膀,反倒安靜了許多,聽她問這話,他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就不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三足金烏又說道“你把九尾那個小丫頭也給叫出來吧。”
陸元希心中一動,思考著三足金烏為什么做出這樣的判斷。
“蘇蘇它”對于三足金烏的提議,陸元希不打算拒絕,但是想到了蘇蘇那九條招搖的大尾巴陸元希一拍腦袋,還是讓蘇蘇隱藏起來吧。
雖然這樣需要耗費一些靈氣,但比直接暴露九尾狐身份要更好一些。
說罷,陸元希便將蘇蘇召喚了出來,讓它如同往常那樣臥在自己的肩頭之上。
紅色的法衣并不是之前紫元天君給的任何一件,是陸元希入鄉隨俗在東云城的法衣店中買來的尋常款式,并不能禁得住小狐貍的幾爪子。
發現衣服上的線不耐磨之后,小狐貍蘇蘇怏怏不樂的收回了自己的小爪子的爪尖,將爪尖藏到了肉墊當中,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陸元希的頭發。
它發出幾聲抗議來,并不開心自己呆慣了的左邊肩膀被三足金烏占據了,不過還只是四階修為的它根本打不過七階的三足金烏,所以希望主人來主持公道。
陸元希微微一笑,還沒等她開口,三足金烏就回了蘇蘇,離開左邊是不可能離開左邊的。
不過他倒是難得松了口,如果蘇蘇想回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和他一起呆著。
陸元希
明明是她的肩頭,卻好像沒人問過她的意見。
陸元希心頭失笑,搖了搖頭,自己怎么也被這兩只小可愛給影響了,竟然也幼稚了起來。
蘇蘇自然不干,只得繼續怏怏不樂的趴在陸元希右邊的肩頭上,九條尾巴被它收成了一條,乖巧的搭在了陸元希的后背上,沒有隨處搖擺。
陸元希微微一笑,揉了揉狐貍的小腦袋,以作安撫。
蘇蘇被揉得開心了許多,換了個姿勢,扒拉在了陸元希的肩膀和脖子上,把自己當成一條無比乖巧的白色狐貍圍脖,一動不動的趴在那里。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三足金烏。
三足金烏自然沒有看到,也不是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