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大多相信自己的直覺,溫行音也不例外。
因此,她并沒有多猶豫,就站帶了楚之北的邊上。
三足金烏的存在感不算很強,但溫行音并不會忽略對方。
見她的目光掃過來,三足金烏想了想,拍了拍翅膀離得遠了一點,不過顯然這點距離并不能讓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但這也足夠了,溫行音和楚之北開門見山道。“你是誰的孩子”她掌心張開,露出一枚刻有楚家家徽的令牌來。
楚之北手中亦有一枚,他取了出來,回答道“家母楚行秀。”
“那她人在”溫行音心中閃過了一下族姐的音容笑貌,道了一聲果然。
之前已經有了猜測,但現在才真正確認了楚之北是她的孩子。
“她已經隕落了。”楚之北低聲道,從他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外露,時間已經將所有的悲傷給帶走,他此刻已經不像剛剛入門那樣陰郁,能夠平靜的提起這件事了。
與他的平靜相對的,是溫行音的驚駭,她不敢置信道“你說什么”
族姐的修為還在她之上,究竟發生了什么,怎么會這樣溫行音,實際名為楚行吟修為為金丹期的女主面上神情急劇變化著。
三足金烏淡淡的朝著這個方向瞥了一眼。
陸元希那邊,已經看到了一顆足有腦袋大小的內丹。
這顆內丹的大小實在是她生平僅見的大。
在真正見到之前,陸元希從未想過這八階海獸的內丹會長成這樣。
極其濃郁的靈氣縈繞在上面,整個八階海獸的內丹比極品靈石蘊藏的還要多,簡直就是靈氣凝結成的固體。
而且也不知是這只八階海獸的內丹與眾不同,還是八階比七階會有質的變化。
除了靈氣更加濃郁,體型更大之外,在那內丹上隱約浮動著一條游魚的虛影,儼然就是那八階海獸的縮小版,上面還隱隱泛著幾縷金光。
陸元希望了過去,那虛影的眼睛忽然對上了她,仿佛更加靈動了幾分。
與此同時,陸元希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到了內丹所在的地方,八階海獸投鼠忌器,不敢對她有大動作,但沒有大動作不代表沒有動作。
這一回,沒有了三足金烏在邊上護著,陸元希直面了八階的威壓。
她握了握拳,一雙眸子圓睜著,頂住了那威壓。
忽然,陸元希的口中噴出一股鮮血來,不知僵持了多久。
或許只有一瞬間,但對于此刻的陸元希而言,簡直彌足漫長。
終于,在吐出一口血之后,陸元希體內血脈沸騰了起來。
似乎是和八階海獸的精神對抗激發了她體內的什么東西,兩股帶著荒古之息的力量先后從她的骨血當中迸發而出,海獸的內丹也為之一震。
游魚的虛影好像瑟縮了一下,緊接著游動的速度更快了起來。
陸元希從那加快了的速度中看出幾分忌憚來。
少女提著劍,穩住了身形,眸子中閃過一抹深思。
這只八階海獸在忌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