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確切一點的說,那外面的重重雷雨風浪仿佛是這片小天地的一個天然保護殼,將這片海域牢牢地籠罩住,守護在其中。
昏迷著的陸元希并不知道外界是什么環境,但三足金烏看得明白。
以三足金烏的豐富傳承記憶,并不難猜出此刻他們是進入到某些特殊領域當中了。
幾千里之內,沒有任何海獸,除了陸元希和在她身邊撲棱著翅膀的三足金烏之外,并沒有其他。
三足金烏并不驚慌,至少這幾日,沒有海獸的威脅在,他們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而且他們一直在海面上,一塊陸地也沒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漫長的海上漂流之旅。
三足金烏看了一眼陸元希,心中暗道,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被巨大的浪頭和海獸炸開的余波給打散的時候,三足金烏在沒辦法顧及得上太多的楚之北身上同樣打下了一些神識,用來觀察對方此刻的狀態。
別的他不知道,至少知道一點,對方被那層隔膜攔了下來。
亦或者,更加準確一些的描述是,隔膜不止一層,第一層沒有攔下楚之北,和一部分其他人,但更加往里的屏障,目前就三足金烏所知,只有他們一人一鳥進來了。
是因為陸元希嗎
三足金烏有自知之明,這種傳承或是遺跡又或是領域,如果不是和妖獸相關,多半和他沒什么關系。
也不知道陸元希什么時候醒來。
先前對戰八階妖獸,雖然并沒有在外面打,而是取了小道,從內丹入手,戰況不算激烈。
但對于陸元希而言,以區區筑基中期使出破天劍多次,對她的身體無疑有著巨大的消耗。
也是仰仗著三足金烏在身邊,陸元希才敢這么干。
不,就算三足金烏不在身邊,不這么做根本出不去,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被海獸體內帶有侵蝕性的氣體或者液體消化,永久的成為海獸身體的一部分。
但凡有一絲一毫這樣的可能,陸元希都不可能選擇坐以待斃。
只不過最終會不會透支所有體力是個未知的問題。
遠在數百里之外,楚之北倒是比陸元希更早一些醒來,畢竟他沒有去取海獸內丹的那部分消耗,再加上當時海浪的沖擊對他不算太大,這會兒身體已經自發的恢復了過來。
楚之北并不是一個人被海浪傳到了這邊。
不知道是溫行音刻意操作還是巧合,兩個人被海浪推到了同一個方向。
溫行音的修為比楚之北要高,再加上她的身體素質其實是金丹期的身體素質,醒來的比楚之北還要早上將近一日。
這會兒溫行音見到楚之北醒來,開口道“我感應到了傳送陣。”
“什么”楚之北并沒有說出這句話,但他臉上的表情無疑寫著這樣的意思。
溫行音點了點頭,對他道“是讓我來到天元界的那個傳送陣。”
“那你”楚之北猶豫了一下問道。
“我得回去了,以這個地方的傳送陣的特殊,但凡元嬰期以下沒有高階修士護持著的修士進入這個傳送陣都會直接降低一個修為境界。”溫行音此刻的修為正是筑基期巔峰,如果這個修為回到華洲界的話,她只會境界跌落到筑基后期,很快就能晉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