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島上,混元宮中,元洲負手在身后,沒有跟三足金烏解釋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為什么會這樣,只隱約提了一句“我現在介于生死之間,你當我是活著的活著死了的都沒有什么分別。”
以三足金烏的小腦瓜根本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究竟,元洲抿唇一笑,深青色的道袍與他略帶蒼白的面容倒是有幾分相稱,給人一種極其幽靜又高深莫測的感覺。
他將目光投注在水鏡當中,隔著水鏡,再厲害元洲也無法和陸元希一樣看到所有的因果線。
之前感知到陸元希領悟功法,只不過是因為這本功法和他們混元一脈關聯甚巨,陸元希但凡通過了陣法最入門的地方,得到了一部分功法,就會與他們一脈,甚至可以說是他,扯上不小的因果。
憑借這樣的關系,元洲才能在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樣的變化。
此時此刻,雖然不能看清浮在陸元希眼前的因果線,同樣干過類似的事情的元洲卻能猜到她要做些什么。
當陸元希用斬道劍斬斷第一條因果線的時候,元洲原本還看不出什么神色波動的臉忽然一下子被驚訝占據。
“這把劍”他原本以為陸元希得要花上一陣子才能斬斷因果,沒想到她手中竟然有這種神兵利器。
說是神兵利器真的不為過,只有修因果道的修士知道,因果不是那么容易斬斷的。
陸元希現在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筑基期修士,哪里來的機緣
而元洲索性不觀察陸元希,把水鏡的距離拉近,仔細研究起了那把斬道劍。
越看,他越覺得這把劍的煉制手法眼熟。
“咦這是我們玉虛宮的哪位煉制的”這手法簡直一眼就能看出來路,絕對是修練玉虛洞真經的人煉制出來的。
這煉器手法和習慣,每一步都按照著玉虛洞真經里面的要求,因為能夠承受因果的靈器一旦行差踏錯一步就煉制不出來了。
他們這些因果道修士手里常用的靈器、靈寶必須得是能夠承受得了因果的,若不然在他們手里待不了多久就會廢掉。
玉虛洞真經向來是他們玉虛島混元宮一脈相傳下來的,每一代只有一個弟子,元洲苦苦思索著,始終都沒有想起來哪位師祖太師祖煉制過這樣一把劍。
這劍上面的用料剛看了幾眼,元洲就忍不住咋舌,哪怕他已經是合道期修士,并不缺一把靈器,也會有些心動。
這是一把成長型的因果靈劍,成長型就意味著,只要陸元希未來掌握了相應的煉器手法,稍微加上一些祭煉,就能將現在不過是靈器的斬道劍升級成為靈寶,最后甚至能到半道器的地步。
就是此刻,若非被人人為的煉制的時候壓制了一下,這把劍肯定不止是靈器級別。
這是煉制的人有意控制的結果。
為了用這把劍的人能夠更好的掌控這把劍。
這也就說明了,這是一把定制的,特意為低階修士準備的極品劍。
元洲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沒想出來這是哪位長輩的手筆。
算了,他何必糾結這些,陸元希既然已經得了玉虛洞真經的承認,拿到了一部分法訣,離開乾坤域回到玉虛島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元洲頓時不就結了,看著陸元希繼續行動。
倒是三足金烏有些擔心,問元洲道“她難道真的要在那勞什子乾坤域里當上百年國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