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國師大人的時間寶貴,他們得調查清楚才能來匯報。
“大皇子被幽禁深宮,聽聞國師大人要傳授修練之道,對皇位沒有興趣,只想一個月后去測試資質。大皇女已經出嫁,二皇女剛剛十三歲,正是愛玩鬧的時候。”這話總結下來,稟告的人也有些苦惱。
按理說,這最適合繼任永安帝位置的就是這大皇子了,但對方對皇位沒有興趣,兩位皇女雖然對于國師府而言誰做皇帝都一樣,但畢竟還是要考慮一下百姓的看法。
陸元希搖搖頭,說道“既然他們不想要這個位置,我也不強人所難了,等到一月之后他們測完資質再說。”
“這永安帝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留他一命也沒有什么。”陸元希這樣說著,心中卻是清楚,如若是讓永安帝自己可以選擇的話,恐怕還更愿意陸元希給他一個痛快,而不是在這里繼續茍延殘喘下去。
她要推行的東西,留一個只是明面上存在的皇帝,未嘗不是件好事。
那永安帝的生死,陸元希完全不放在心上,反正有因果存在,她怎么處理對方,都于修行沒有妨礙,既如此,她就沒什么需要顧忌的地方了。
陸元希先前布置下去的任務那幾人領了命,現在已經打出消息,開始在國師府門前派發圣水,有誰得了藥師治不好的疾病,或者沒錢診治的都可以上門求取,會有專人給他們舀上一勺水,讓他們當場喝下。
得了病的貴人或許對著靈藥還有猶疑之處,那些看不起病的人死馬當活馬醫,反正治不好也不會再差下去,反倒喝的痛快。
這藥效也沒有辜負他們的痛快舉動,剛和下去,靈藥就開始發揮作用,清除著他們體內的病灶。
基本上,不是病到起不來走路的,一碗水下去,基本都藥到病除,橫著進去,豎著出來,相熟的人都嘖嘖稱奇,認為這簡直是個神跡。
與此同時,陸元希先前在宴會結束后放出的話也傳遍了整個乾坤域,大家有意向的,開始攜家帶口,往乾城和坤城而來。
之所以讓這些人到這兩個城市來,一是因為陸元希身上沒有很多測靈盤,供給不了這么多城市。
這二嘛就是為了公平。
小地方或許會存在一些暗箱操作的地方,或許有人見不得別人好,便設計人參加不成,或者參加了測出好天賦,負責監管測試的人被收買從而瞞報。
但換在乾城和坤城,這些事情就絕不可能發生了。
放在陸元希的眼皮子底下,真要發生了,那是在打她的臉。
整個乾坤域都開始為這一樁消息振奮著。
尤其楊婉兒,發現自己并沒有因為弟弟的行為被波及到,反倒還有機會參加一個月后的測試,整個人的生命都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每天都帶著一股精氣神在。
這股精氣神讓楊家父子全都十分看不慣,屢屢出言譏諷。
楊婉兒聽著父親的訓話,如同往常一樣低著頭,仿佛十分乖順的樣子,讓楊相心中的火氣消下來一些。
只有楊丹看得清楚,他這個姐姐低頭的時候,手攥得緊緊的,恨不能把手給攥破,臉上的表情可根本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這個姐姐變化得可不小。
而他楊丹也捏了捏自己的手,往日流淌在體內的靈氣一絲一毫都不剩,他怎么吸收靈氣,都在體內存儲不下來半點。
這一切徹底廢了,楊丹既是懊惱又是悔恨,他恨國師陸元希,也恨自己的姐姐竟然對國師有所憧憬。
作為楊婉兒的雙生弟弟,楊丹隱約能感受到對方的某些心情狀態,因此,看著楊婉兒被父親訓斥,他心中沒有升起一絲一毫阻攔的念頭。
像是丹田被廢的傷勢,就算是在天元界也幾乎沒有辦法可以挽救,終生與修練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