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真的這么求了,當家的就算不打她,也會讓他們春丫自生自滅。
他一向是不喜歡這個女兒的婦人的心頭升起一絲絕望來,春丫不在,就算排隊輪到了她,恐怕國師府的大人們也不會賜下圣水。
她婦人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就算這條命不要了,也要給春丫,給她的女兒試上一試。
他們家的錢都被當家的拿去賭了,她又是當家的買來的媳婦,沒有娘家在,根本管不了當家的。
如果求不到圣水的話,春丫根本沒有可能找藥師來治。
要是那樣的話,等著她的女兒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里,為母則剛,軟弱了大半輩子的婦人忽然心中升起一絲堅定來,無論如何,就算不要命了,她也要為春丫求到圣水。
國師府中,陸元希剛剛煉制完新的一件法器,這件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把測靈盤。
鑒于有些天賦出眾的人有可能會震碎測靈盤,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極小,但也不能不防。
陸元希想了想,決定拿煉制測靈盤來當放松。
這東西雖然只算是法器,但因為原理比較特殊,煉制起來還算有意思,陸元希琢磨了兩天之后,才開始下手煉制。
蓮芯火作為她的半身,用來煉制什么都是事半功倍,陸元希相當于有了兩個視角,尤其從蓮芯火的視角去觀察,更加利于她觀測材料的融化程度和融合步驟,利于她更好的去控制火焰的大小和文毒。
等這些日子結束之后,還得煉制幾爐丹藥練練手,陸元希一邊給測靈盤加了點花紋增添了些美觀程度,一邊在心底想著。
無論是煉丹還是煉藥,考驗修士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的,陸元希雖然這些日子一直沒有煉丹,但對煉器的訓練實際上也讓她沒有落下煉丹的根本。
就算此時直接開爐煉丹,也不會有什么退步之處。
煉制完了測靈盤之后,陸元希不想坐在爐子前久呆,靜極思動,她便順應著自己的感覺,在國師府中轉悠了一會兒。
冥冥之中,她并不想局限在一個國師府里,因此,便走了出去。
她對自己這些日子發放靈藥的成果有些好奇,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今日就不錯,索性去看一看。
國師大人想在國師府附近的范圍內移動,沒人管得了,別說在國師府了,就是把國師府拆了,或者突發奇想去深山老林里待幾天,都沒有能管。
陸元希遂著自己的心意,往外走去,忽然她耳朵微動,修士的耳力離得老遠都能聽到一陣喧嘩的聲音,略微皺起了眉頭,對著邊上人問道“門口是怎么了”
邊上被問到的人一愣,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他們根本什么都沒有察覺到,此時國師大人問話,知曉自己和國師大人之間天塹般差距的下屬自然不會質疑國師大人,接了話之后連忙跑去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就跑回來回稟陸元希道“稟國師大人,是一個農婦為她女兒求藥,說是她女兒病得起不來床沒法來國師府,想讓幾位大人通融一下讓她取水帶走。”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陸元希當初定下規則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些來求藥的人求走的藥究竟落在了誰的身上,就不可知了。
所以這個口子是絕對不能開的。
“國師大人,可要屬下將她驅趕走”手底下人揣摩著陸元希的臉色,看不出來她的心意,便試探著問道。
陸元希擺擺手道“不用了。”
到底是自己安排下去的事情,陸元希今日心血來潮,索性道“既如此,我隨你一道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