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這些人來頭再大,底牌再多,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在練氣期里頭打轉,怎么高也高不過陸元希這個筑基期的修士。
所以只要操作得當,陸元希有把握能夠一下子把他們制服,這樣的話,不等他們把底牌亮出來,就能把他們全都關進地牢里。
陸元希甩了甩手,她在地牢里設下了新的大陣,就等著這些人來了。
那群人直奔著國師府而來,沒想到陸元希竟然早就收到了消息,等在了國師府的高樓之上。
那乾坤域的國師本人身穿著讓他們都艷羨不已的精致法衣,馮蔡眼睛都看直了,也不知看的是那鑲嵌著各色靈材的高階法衣,還是看得那姝麗少女。
一邊的錢勉掃了這草包一眼,和馮蔡的關注點不同,錢勉的目光直接定格在了國師府最高樓的兩側草叢中。
陽光照耀之下,一枚箭簇反射著亮眼的光輝。
那是乾坤域的國師早就埋伏下的人手。
錢勉可不會認為這是普通弓箭手,這讓他都感到有些威脅的箭光,必定是修士在掌控著的,這樣方能有如此威力。
而當他試圖把神識外放,探測那國師府深淺的時候,一道比他神識高深許多倍的力量猛地將他的神識分支給打斷。
錢勉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連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不過倒是沒有叫喊出聲來。
畢竟他外放神識是私下行為,叫其余幾人知道了反倒不喜。
錢勉的目光略過了幾個草包二代,看了眼他們一行人中真正的二代中的天才,還有許多和他一樣只是因為天賦過人才能和這些人同列的同門,大多數人其實和他是一樣的反應。
他頓時明白過來,這些人怕是和他做了一樣的舉動。
那國師府中的強大神念究竟是哪里來的
竟然能同時對他們這么多人造成打擊。
那強度,比師尊的神識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他師尊可是金丹修士,難不成這國師府中竟有個金丹不成
錢勉想到這里,頓時將這個荒唐的念頭拋到腦后。
不可能的,乾坤域對金丹期的壓制多大他豈會不知道這次送他們來的金丹修士就是他師尊的同門師弟,論起來是他的嫡親師叔,因此對他也多幾分親近,愿意多和他說上幾次。
所以錢勉清楚的知道,這乾坤域沒有一個金丹修士愿意久留,哪怕一刻也不愿意。
他不知道的是,乾坤域之所以對他們的壓制格外大,是因為他們是五行宗的修士。
如同陸元希,就算是她金丹期的時候再進入乾坤域,也不會有這等感受。
乾坤域的天道是沒辦法對他界修士的五行宗眾人做出什么,但那是在他們人在五行宗所在的中千世界的時候,而不是在乾坤域。
“錢師弟”
“楊師兄”兩個修士湊近了之后,異口同聲的低聲說道。
錢勉頓了頓,接著道“楊師兄你先說吧。”
那楊師兄低聲湊近道“我倒也沒什么要說的,就是想問問錢師弟你怎么看。”
錢勉倒是不藏私,略略苦笑一聲道“我看咱們這一次可能沒有想象的那么順利。”
“這話怎說”楊師兄揣著明白裝糊涂,他也是伸出神識試探的人之一,不過這會兒這事情不好明說。
并且,其實他并沒有錢勉那樣的悲觀,他說道“就算我們不行,不還有白師兄呢嗎”
白師兄,聽到楊師兄提到的那個人,錢勉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被提到的那人一身白色道袍纖塵不染,長長的墨發自然垂落,雙目微闔著,走在一群人的最后方,根本沒有往前去的念頭。
其實這一位才是他們五行宗二代里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