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聽到了一個很俗套的橋段。
“永昌真君當年不過是個剛筑基的修士,而那驪山島的黎少主已經是金丹初期,娶了小蓬萊現在山主的嫡親妹妹作為妻子。黎少主的妹妹也已經是筑基期,按理說怎么著也沒有現在這位魏島主的事情。”
“然而事情非常巧,少年天才的黎少島主在一次歷練中失蹤了,若是少島主留下了子嗣,這驪山島自然是要給孩子繼承的,但是少主夫人并沒有孩子。于是少島主的妹妹成了下一任驪山島的繼承人。”
陸元希聽她頓了頓,便順著猜測道“難不成這位魏島主娶了這位黎姓女修”
許風華搖了搖頭,說道“是也不是。”
她繼續說道“在確認了黎少島主的妹妹成了繼承人,地位穩固之后,小蓬萊出身的前少島主夫人就回了小蓬萊。”
“不多久,驪山島就傳出了魏永昌和黎前輩訂婚的消息。但是在訂婚之后沒過多久,大概就在魏永昌作為未來島主道侶已經能夠初步掌控驪山島的時候,驪山島突然發生了一場意外。”
這個轉折倒是既讓人意外,聽來有覺得好像恰好就在情理當中,總而言之,由永昌真君人品說起的這段故事里,陸元希料到一定會有轉折出現。
“驪山島突然被化神期蛇妖給盯上了,一場蛇患之后,那驪山島上黎前輩別說命了,就是全尸都沒有留下一個,整個驪山島如同被血洗過了一般,衷心黎家的修士基本都沒有逃過那一場浩劫。”
許風華說到的這件事情,玉簡里是有記載的,不過并沒有她說的這么詳細,也沒有說過前應后果,只說驪山島因為蛇患的發生實力大損,前任掌權者隕落,現任島主上位。
而在那段時間后的很長一段時期里,驪山島的名字幾乎消失在了東洲之地的大勢力排行當中,直到現在的驪山島島主永昌真君步入了元嬰期,成為了元嬰修士的一員。
漸漸的,人們也不再記得之前驪山島是什么樣子,只記得在現任島主的治下,驪山島成了小蓬萊的第二大勢力,僅在蓬山島之下。
如果不是商元君的修為更勝一籌,蓬山島的底蘊更加深厚一些的話,誰勝誰負,誰是小蓬萊的第一大勢力還未可知呢。
陸元希聽得十分唏噓,好奇道“驪山島怎么會突然有蛇患發生小蓬萊有化神期的蛇妖”
許風華搖搖頭,說道“這也是知情者的好奇之處,因為不管是小蓬萊還是小方丈抑或是小瀛洲,三山之地從未聽說過有高階蛇妖的蹤跡。那蛇妖也來無影去無蹤,仿佛只為了屠戮驪山島一樣,在那之后就消失了。”
陸元希聽了若有所思。
她無意去探究許風華的秘密,但是聽了這么多,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也就象征意義上的問了一句。“許道友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按理說,就算是道聽途說,瞎編了個故事也不可能有這么多細節,還和真實記載對得上號,邏輯上也基本上能夠順下來。
許風華的視角,就像是旁觀了整件事發生一樣。
然而陸元希打量了一下許風華,對方的年紀和自己應該差不了多少,就是相差一些也定然在百年之內,絕不會再多了。
而那位驪山島主,永昌真君,可是貨真價值的上千歲的元后修士。
眼前的少女和對方少說差了一輩兒或者更多才對。
許風華笑了笑,對她道“我不是說了嘛,小蓬萊的事情我知道好多。”
“反正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問我就是”
陸元希也莞爾,既然對方不愿意說,就沒有繼續去深究。
反正兩人不過萍水相逢,許風華愿意說個故事給她聽,她就繼續聽著便是,驪山島是東洲之地的大勢力之一,了解驪山島的過往,對她了解這個東洲之地也是有好處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