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想得遠比其他人更深,因為自己就是神族血裔,對什么神獸氣息、神獸血脈的感知要更加敏感一些。
神谷秘境如果是上中下三層的話,被神獸氣息浸潤最深的應該是最下面的那一層,中層其次,最上層最淺。
陸元希忽然出言道“若是許道友的話不錯的話,秘境的下一層最次也得有不少萬年靈草。托許道友的福,我們得到消息尚且算早,既如此,就算有人先我們一步進入秘境第二重,應當也早不了多少。”
若是陸元希此刻的眼睛沒有被蒙住的話,多半會露出她狡黠的笑容來,不過此刻也不差什么,至少邊上人的臉色和反應給陸元希極好的捧了場。
其他人先前只想到了里面或許有什么好機緣在,這些機緣要看緣法的。
并沒有往深了去想,此刻陸元希略微一提點,他們均是雙眼發亮,恨不能現在就沖過去,進入那尚未有什么人探索過的秘境中層。
比起虛無縹緲可能得不到的機緣,當然還是百分比能落到自己手里的好處更加實在。
大家都被那副未來的美好圖景給吸引了,試想一下,無數萬年份的靈草占滿了整片土地,就等著你去采摘。
這場景是多么的美好。
在鮮嫩可口且誘人的胡蘿卜吊在眼前的時候,本就有合作默契的眾人頓時下定決心,將合作往更深一層推進。
原本只是一個短暫的臨時的同盟,眾人不過是最簡單的互相介紹過,并沒有了解更多,這會兒便由向來沉默寡言的甘姓修士起了個頭,開始真正交換起信息來。
“這是我煉制的東西,各位道友一人一瓶防身。”甘姓女修從儲物袋里摸出許多小瓶來,分別發給其余幾人,陸元希手中也得了一瓶。
她低下頭,對里面是什么有了些猜測,沒有急著把東西打開,而是抬頭看向了甘姓修士。
其余人倒是有好奇的,只有陳姓修士有些奇怪,面色有異,問道“你甘道友也是煉丹師”
“自然不是。”那甘姓女修奇異的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明白他為何有此一說。
實際上,陸元希卻是知道陳道友因為自己是丹修,看到那白玉小瓶便下意識地如此做想,這也是人之常情了。
那甘姓女修道“我師承自小瀛洲的天羅島,雖非島中核心弟子,但多少也在島上學到不少,煉丹我只不過會點皮毛而已。我是毒修。”
天羅島東洲之地有名的毒修之島,傳聞那島上隨處可見蛇蝎毒物,常人若是不小心闖到島上,若沒人帶著,恐怕連一柱香的時間都撐不住,就會魂歸黃泉。
其他人聽到這里頓時肅然起敬,天羅島一向不參與東洲大多數事情,便是神谷秘境這樣的大型秘境,也不見天羅島派人來。
甘姓女修雖然只是天羅島的外門旁支,甚至可能名字都沒被記在島中,但光是天羅島這個出身,就能讓人對她平添幾分忌憚來。
陸元希側眼看去,那甘姓女修應當也知曉他們這些人聽到這話之后的反應,只不過是因為許風華的消息代表著的機緣令她心動,愿意對這個臨時的隊伍坦誠更多。
退一萬步講,這個天羅島出身也讓同隊修士更加看重她幾分,若是隊伍不睦,也不敢輕易對她下手,反倒要擔心她會不會有什么暗手。
最后分配所得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她是散修就欺凌于她。
“這小瓶子里的東西對金丹期不起作用,但金丹期以下絕對抵抗不了,諸位道友用來防身便是。”甘姓修士面無表情道。
有了甘姓女修開了這個好頭,接下來陳道友、楊道友、林道友等紛紛拿出自己拿手的能分給別人的東西,同時隱約透露了一些自己的底牌。
一輪下來之后,陸元希裝了一個儲物袋的東西,許風華說了消息因此無需拿東西。
陸元希想了想,她現在對外表露的身份是劍修,別的東西也不好給。
她倒是想起來有件東西挺適合的。
昔年她筑基之前,在太武前輩的地宮中,進入劍道大陣的之時,曾經得了不少劍符,這些劍符在練氣期的時候看起來珍貴,到了筑基期這個境界便頂多算得上是件實用的物件。
陸元希劍法兼修對這東西的需求不大,一直以來也沒派上什么用場,這會兒倒是正好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