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生活了幾百年的宗門,若是出去了不過多活幾年,但卻不能將遺骨埋在宗門當中,這豈不是憾事一樁。
很多散修和家族修士是理解不了宗門弟子對于宗門的某些情感的。
但是陸元希可以,她是正正經經的宗門出身,對于天元宗的歸屬感非同一般。
不過若是陸元希的話,是決計不會淪落到因為進階不了而只能活幾年的境地的。
而天元宗,作為天元界的第一大宗門,也不會像是岱輿山宗這般。
他們宗門可是有大乘道主和合道期道祖坐鎮的,在三千界里都能數得上名號。
想到自己出身的天元宗,陸元希的一雙眸子中就溢滿了柔和的色彩,只可惜其他人無緣得見。
正當她微微出神的時候,許風華則緩緩道“當年岱輿山宗將沉海底,那修士選擇了留在宗門當中,守著宗門。”
這樣的人,在岱輿山宗中也是有許多的,許風華雖然不是很理解對方的做法,但是愿意尊重他們的選擇。
更何況,從他們的身上還給萬年后來到岱輿山宗的他們留下了線索。
這可是好事一樁。
“居然是這樣”能夠修煉到筑基期的修士,心竅不說多玲瓏至少不是蠢笨之人,雖說不一定能理解那些修士的選擇,但也猜出他們這么做的原因了。
有人微微嘆了口氣,然后問道“那許道友發現的這串鑰匙,是用來做什么的”
許風華聞言,回答道“我發現的那個修士是天羅一脈的弟子,但是因為當日留下的人不太多,所以他們每個人分別留守一個地方。此人留守的就是眾弟子的居所所在之處。”
“她身上的這串鑰匙,應當對應的是在天羅一脈某些地方,等到我們去完了靈草園之后,可以去看一看。”許風華說道。
陸元希找到的那張圖上面畫著的天羅一脈的所在地點,離著西邊不算很遠。
因為天羅一脈主要專攻的就是醫、毒,這兩者想要修習都是離不開靈草的。
而靈草園正在西邊弟子居所的旁邊,天羅一脈則挨著這邊最近,陸元希他們去完靈草園之后,正正好可以過去看看。
這下子連后面的行程都定了,陸元希的唇角微微上揚,倒是覺得這也不壞。
眾人交換著看完了那張圖紙,并且瀏覽了一下上面記載的文字。
有些記錄著岱輿山宗中高階大能的愛好和避諱之處,他們仔細記下來,未免之后探索到高階修士的洞府的時候會用到。
他們翻找這些東西和奔著靈草園去是同時進行的,因此,沒有用多久的時候,他們收獲頗豐的同時也離著靈草園越來越近了。
隨著那些被他們找出來的有價值的東西,一一被瀏覽了一遍之后,有人咂摸了幾下,不禁奇怪道“甘道友,你出身天羅島,可知道天羅島和岱輿山宗上天羅一脈的關系”
他這一問問出的正是陸元希先前也琢磨過的事情,同時也是其他修士心中有疑問的地方。
甘姓女修的臉色沒變,坦然道“我先前只是島上的普通弟子,知道的島內事物并不多。但看這上面的記載,恐怕天羅島和這天羅一脈,當真有些關系。”
她說著,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樣讓陸元希無比眼熟的東西,正是和雜役弟子那木牌有些類似但是又不完全一樣的一條彩色絲絡。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上面綁著的牌子不是木制的,而是玉制的。
如果說木牌子代表著岱輿山宗的雜役弟子,那么玉制令牌代表著外門普通弟子
不知道趙家那些修士手里沒有牌子的彩色絲絡代表著什么。
陸元希思索著,可惜那些記載里沒有提及到這些,不過后面還會遇到別的修士的住所,到時候沒準能有別的發現。